剛關上房門,楊廉的妻子就從客廳內走了過來。
“老公,這是什麼啊?”
“錢伯仁今天得罪了人,我幫他擺平了,他給我送來的感謝...”說著楊廉拉開了皮箱的拉鍊,結果看清裡面的東西后,直接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一邊尖叫一邊快速向後爬:“啊啊啊!臥槽!”
“啊啊...呃~”楊廉的妻子看到這一幕也下意識想要後退,卻剛被慌亂的楊廉絆倒,下巴著地直接摔暈了過去。
只見皮箱正中央,用錢伯仁為原材料製造出的人彘正屹立在箱中。
錢伯仁的眼睛被戳瞎,耳朵也在流血,儼然一副死的已經不能再死的模樣,但被縫住的嘴唇卻依舊在緩緩蠕動。
“夠...夠...我...”
當天晚些時候,楊廉夫妻二人便被緊急送往醫院,而錢伯仁就沒那麼好運了,救護車趕到前他就已經斷了氣。
事後,經過醫生的專業判斷,夫妻二人因為驚嚇過度患上了嚴重的心理障礙,可能這輩子都無法痊癒。
錢伯仁則是在被法醫解剖後,從中發現了大量的補藥,由此斷定對方的目的就是為了嚇唬楊廉夫婦。
蹊蹺的是,警方在問詢楊廉近期有沒有得罪過人時,對方卻閉口不提,還給出不予追究的結語。
敷衍走警方後,楊廉躺在病床上,眼中滿是怨毒。
“葉洛,我一定要弄死你!”
想到這裡,楊廉從兜裡拿出手機,默寫出一串號碼撥了出去。
“領導,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一個小小的縣級市市委書記,跟我手底下養的魚發生了一點小矛盾,結果他直接把人做成了人彘,送到我家裡來了!”
“這種人平時我肯定是不放在眼裡的,但這次畢竟涉及到殺人案,我怕鬧太大會引起省裡的關注,暴露您的計劃,所以就讓警方停止調查了。”
“謝謝領導誇獎!他叫葉洛,是青棠市的市委書記!也就是您一句話...額...”
“葉洛不能動?還不能得罪?我還得主動給他道歉?”
“什麼叫我耗子尾汁,當初不是您...喂?喂!”
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楊廉一臉懵逼,再撥回去卻顯示空號,氣得他直接將手機摔在了地上。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可笑,當初打電話挖他的時候,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說什麼省裡未來必然有他一席之地,還說什麼投了就是京系嫡系,結果現在僅僅是因為【葉洛】二字,他就被上面無情拋棄了。
“咚咚咚~”
“請進...”
病房門被推開,幾名身穿黑色西裝,胸前戴著黨徽的男人走了進來。
“洋城市政法委書記楊廉是嗎?”
楊廉一臉迷茫:“我是,你們是...”
為首男人亮出紅標頭檔案:“我們是漢東省紀委調查組的,有人舉報你涉嫌貪汙、腐敗、充當黑惡勢力保護傘,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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