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花白的葉軒兵高坐主位,葉軒陵和葉軒良分坐左右。
“軒良,咱這大侄子在匯州也住了好幾天了吧?該回來了吧?”
“住了三天,今早透過電話,已經往回來了,主要當時葉徵天太熱情,阿洛不想去沒法拒絕。”葉軒良陪著笑解釋,他並不想為難葉洛,更不想讓葉洛為難,因此只能把責任推到葉徵天身上,反正兩家本來也不對付。
葉軒陵厭惡的皺了皺眉:“葉徵天就是個傻子,上面裝子彈他就開槍,也不想想跟我們拼個兩敗俱傷,最後得利的是誰。”
葉軒兵擺了擺手:“父親在世時樹敵太多,現在他老人家走了,父債子償是避免不了的,就算拋開這些不談,單說阿眠的死,匯州敵視我們也是應該的。”
聽到這話,葉軒陵和葉軒良齊齊一愣,在他們的印象裡,自家大哥可從來不是這麼理性的人,反而最陰險最睚眥必報的人。
或許是看出兩人的疑惑,葉軒兵輕笑著解釋道:“情況不同了,以前家裡的小輩沒有從政的,行事自然要偏激些,現在有了葉洛這一環,咱們也沒必要節外生枝了。”
葉軒陵滿臉驚愕:“大哥,你還真準備培養一個養子?你就不怕他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葉軒良見事有轉機,急忙反駁道:“阿洛的為人我清楚,是個恩怨分明的主,只要我們對他好,他絕對不會有異心。”
葉軒陵不屑的瞥了葉軒良一眼:“那就更不能培養他,你敢保證葉徵天不會告訴他養父母的死因?”
“這...”葉軒良語氣一窒,這也是他最擔心的一點,葉洛本就不服管,若是知道了養父母是老爺子害死的,怕是要不死不休。
“我看你們啊,就是想的太多,在乎的太多。”說到這,葉軒兵語氣一頓,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後才繼續說道:“就算他知道了又能如何?別忘了他是誰的孩子,單憑這點,我就能吃他一輩子。”
葉軒陵臉上滿是無語:“那小子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畢竟這二十多年他跟黃家沒有任何往來,總不能為了威脅他,我們主動告訴他真相,讓他更恨我們吧?”
葉軒兵胸有成竹的笑了笑:“真相自然要慢慢剝開迷霧才有趣,位置越高就讓他知道的越多,權力的魅力是無限的,等他知道全部真相那天,就是他斬斷過去,成為家族利刃的日子。”
葉軒陵不以為意道:“大哥,您是不是有點太想當然了?那兔崽子可是現在就敢在電視上跟我們鑼對鑼、鼓對鼓,怕是還沒到高位就已經跟我們切割完了。”
“笨。”葉軒兵輕笑一聲,側目看向一旁的葉軒良:“軒良啊,我那小孫女最近過的怎麼樣了?”
想到葉陌嫣,葉軒良嘴角揚起一抹慈祥的笑容。
“很活潑,已經會叫爺爺了。”
葉軒兵意味深長道:“好啊,多關注關注這小丫頭,我們後半輩子可還指望他爹呢。”
葉軒良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神色不免有些複雜。
“陌嫣才剛一歲,用他來威脅阿洛,是不是不太人道?”
葉軒兵站起身,緩步上前,拍了拍葉軒良的肩膀。
“軒良啊,你別看我和老二是親兄弟,但我絕對不會偏袒他,你比你二哥聰明的多,葉家的未來還是要靠你們三房的。”
“我明白了。”葉軒良無奈的嘆了口氣,葉家向來親情淡漠,只講利益至上,就算他再不願意,也改變不了什麼結果。
葉軒陵不滿的攤開手:“你倆能不能不要當著我的面打啞謎?明知道我腦子轉得慢,屋裡就我們三個人,有什麼話直說不好嗎?”
“嘭!!!”
話音剛落,正堂的房門就被撞開,一道人影飛了進來,狠狠的砸在地上。
“敵襲...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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