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
智玄法師含笑頷首:“幾位同一日到訪,又都是憑藉詩詞進門,倒是十分有緣,只是不知幾位施主見我何事?”
丁元英態度謙卑:“晚輩心中有一疑慮,想求大師解惑。”
智玄法師又看向一旁的葉洛:“葉施主呢?”
葉洛隨性道:“小子心臟,向來無憂無慮,岳父說我心氣浮躁,所以將我叫來受您點撥一二。”
智玄法師點點頭:“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不知老衲可否問兩位施主幾個問題?”
“自無不可。”
“大師請講。”
智玄法師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敢問施主什麼是真經?修行不取真經又修的什麼行呢?”
丁元英看了看葉洛,見對方沒有要答的意思,便率先開了口。
“大師考問晚輩自在情理之中,晚輩就斗膽妄言了,所謂真經,就是能夠達到寂空涅盤的究竟法門,可悟不可修。
修為成佛,在求;悟為明性,在知,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覺者由心生律,修者以律制心。
不落惡果者有信無證,住因住果、住念住心,如是生滅,不昧因果者無住而住,無慾無不欲,無戒無不戒,如是涅盤。”
智玄法師似笑非笑:“葉施主以為如何?”
葉洛搖了搖頭:“我與丁兄倒是有一些不同的看法。”
丁元英拱手道:“葉先生請說,丁某洗耳恭聽。”
葉洛沉吟片刻,霸氣開口:“在下覺得,所謂真經,當是心之所向皆可通達,欲之所求終得圓滿,而非斷情滅欲、枯守空寂,若一味棄欲求靜,棄了人本心性,縱是萬般寂定,也不過是白活一遭。
欲要成佛,修亦徒勞,悟亦徒勞,修為成佛,在求;悟為明性,在知,求與知皆非究竟,唯成就無上偉業,方為真佛,天地萬法,概不出權利 二字,事功成者,非佛亦佛;事功不成,是佛亦非佛。”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表情各異。
丁元英帶來的韓楚風聽的是雲裡霧裡,時不時皺眉思索,顯然以他的思維邏輯理解起來還有些困難。
一旁的秦亦玫雖然能理解,但她並不想去琢磨,此刻的她只覺得葉洛的氣質比以往更加吸引人,滿心滿眼都是對方,根本無暇他顧。
反倒是秦志群和丁元英這兩個滿級大腦神色都有些愕然。
秦志群知道葉洛野心不小,卻沒想到竟然已經大到了如此地步,開口閉口就要鑄就無上偉業成佛,只能說古家的基因是真好,都傳了三代了,還搞葉公好龍那套呢。
至於丁元英則完全是被葉洛的狂妄震撼到了,不過他也不是一般人,第一反應不是葉洛腦子有問題,而是在以現有條件暗暗猜測幾人的身份。
智玄法師沒有發表任何意見,臉上依舊掛著古井無波的笑容,若是換做別人,他肯定是要駁斥回去的,但葉洛不同,秦志群說過,對方能力超群,背景也極為驚人,更是地方的主政官員,飛昇的機率絕對不小,他一個玩信仰的可不想得罪一個未來的飛昇者,哪怕對方成為真佛的可能性極小。
“既然二位都不為成佛,那什麼是佛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