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龍!啊啊啊!你們!”
這邊剛聊完,二樓突然傳來滿秋的尖叫聲,趙立春和趙小惠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慌,急匆匆的衝上二樓。
“瑞龍!你犯渾!”
“小葉!給我個面子!”
葉洛的臥室門外,滿秋淚眼婆娑的捂著嘴,兩人急忙上前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在原地。
只見臥室內,趙瑞龍正羞澀的撅著屁股,而葉洛就坐在趙瑞龍身後,對著他的屁股埋頭不知在做什麼。
“你們!你們兩個竟然是這種關係!怪不得!怪不得瑞龍被你帶走三年,回來整個人就大變樣!葉洛!你對得起我嗎?趙瑞龍!你對得起滿秋嗎?!!”趙小惠羞憤交加,快步上前一把推開了葉洛。
聽到這突兀的聲音,趙瑞龍被嚇了一跳,揹著手慌亂的拽起褲子。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怎麼進門也不說一聲!”
“瑞龍,你要是喜歡這口...你可以跟我直說啊...我又不會賴在你這不走...嗚嗚嗚...”說罷滿秋捂著臉,一路小跑著離開。
“滿秋!滿秋!”趙瑞龍急著想追,屁股卻疼得厲害。
“你們...光天化日!簡直是有傷風化!但要是真心倒也不是不行...”趙立春一陣糾結,正所謂男男搭配幹活不累,葉洛及其背後的勢力,絕對是能助他走上權力巔峰的盟友,但又趙瑞龍是他唯一的兒子,也是他這一脈唯一的香火,一時間他也不知究竟該選擇權力還是選擇權力。
“你們有病吧?撒了我一身。”葉洛黑著臉從床上爬起,左手攥著一根棉籤,右手拿著空蕩蕩的碘伏瓶子,高檔面料的白襯衫直接被浸成了花色。
趙小惠尷尬的撓了撓頭:“額...你們這是...”
葉洛一頭黑線:“塗藥啊!還能幹嘛?難不成我在吃屎嗎?”
“擦藥?就這會功夫也能傷到屁股?你還能幹點什麼?”趙立春心中關切,臉上卻依舊面無表情,似是在訓斥。
趙瑞龍不爽的撇了撇嘴:“你是不是瞎啊?我踏馬這是被人打了!”
趙立春皺了皺眉:“誰打的?你在家誰能打你?”
葉洛坦然承認:“我打的。”
趙立春不解道:“你打他幹什麼?”
葉洛攤開手:“他要打我,我正當防衛。”
趙立春一臉懵逼:“到底怎麼回事?”
“我以為葉洛玩弄我二姐感情,一氣之下就氣了一下,然後就被他揍了...但是經過一番友好交流之後,我已經知道錯了。”趙瑞龍尷尬的撓了撓頭,隨後隱晦的給葉洛打起眼色,生怕對方把抽他的事說出去。
“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葉洛滿意的拍了拍趙瑞龍肩膀,隨手將七匹狼藏到了被子裡,要說七匹狼不愧是孝子神器,給趙瑞龍打的眼神比大學生都清澈。
趙瑞龍感激的點點頭:“謝謝姐夫誇獎!”
葉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行了,趕緊去看看你老婆吧,一會真走了。”
“臥槽!你不說我都差點給忘了!”趙瑞龍一個鹹魚翻身,直接從床上滾到了地下,雙手一撐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朝外走去:“滿秋!等等俺!你聽我解釋!”
趙立春一臉狐疑:“這走路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