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周恆健的紅旗限定消失在視線中,葉洛剛想轉身離開,就看到鍾正國正站在那擺弄車門,想上不上欲說還休。
葉洛自然知道鍾正國想幹嘛,帶著幾分諷刺問道:“鍾市長還沒走吶?”
“你...”鍾正國氣極反笑,深吸一口氣,嘲諷道:“呵...當初我還真以為你要給趙立春當個忠臣良將,搞了半天也就是嘴上功夫,可惜你押錯了寶,沒想到趙立春竟然贏了周恆健吧?”
葉洛不以為意的攤開手:“哦,那咋了?趙立春贏了鍾市長很開心?”
鍾正國強忍著怒意:“趙立春贏了,我確實不開心,但看到你們都不開心,我這心情一下就好了不少。”
葉洛嗤笑一聲:“鍾市長似乎忘了,我周哥呢,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與其在這看我笑話,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把您手底下那群臭魚爛蝦撤回來,畢竟啊,您跟周書記不同,他是蜀系的核心,而您只是利益共同體中的一員而已,處理不好啊,可要遭老了罪咯~”
“不識時務!你還是管好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吧,我的事還輪不到你個小人物來操心。”鍾正國被葉洛戳中痛點,原本雲淡風輕的表情登時一僵,猛地一揮衣袖上了車。
“領導,咱們...”
“回家,跟市委說一聲,身體不適,告假。”
“好的。”
鍾正國靠在座椅上,疲憊的揉搓著四白穴,葉洛說的沒錯,他能和周恆健抗衡,全靠各家組成的利益集團,在這個集團裡,鍾家並非周恆健在蜀系絕對權威,他只是一個領頭羊罷了,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內外地位都會被動搖。
“古家...趙立春...葉洛...”
婚禮現場。
鍾小艾見自家父親不知何時已經離開,葉洛也不見蹤影,站起身便準備離開。
沒有葉洛在旁,她看秦亦玫的每一眼都覺得對方是在嘲諷她。
剛走到太廟入口,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喂,父親。”
“嗯,你還在婚禮現場嗎?”
“正準備走。”
鍾正國語氣嚴肅的吩咐道:“漢東那邊情況不太好,你這兩天抽個時間跟葉洛單獨見一面,讓他想辦法幫我撤出漢東。”
鍾小艾一愣:“怎麼這麼突然?”
鍾正國嘆了口氣:“我們中計了,古家和趙立春聯手,引來了天家關注,我們和周恆健都是輸家,包括葉洛那小子。”
鍾小艾頓時急了,快步走到角落,捂著電話低聲問道:“葉洛?他不是古家的嫡系嗎?而且他是趙立春的人,怎麼會輸?”
一提到這個,鍾正國就恨得牙根直癢癢,冷聲譏諷道:“呵...他現在是周恆健的人,而且看兩人的關係,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種情況對他會不會有很大影響?”鍾小艾已經沒心思考慮這些,滿心都是對葉洛的擔憂。
“不會,他雖然投靠了周恆健,但跟古家和趙立春還是有情分在的,比我更好開口,由他去協調,付出的代價也會小很多。”鍾正國才不管鍾小艾怎麼想,兒女的情情愛愛對他來說遠比不上自己的面子重要。
鍾小艾長舒了一口氣:“那就好,我想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