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試探你們的忠心,是上面安排了任務,讓我在你們之中選一個去執行,這個任務難度不高,但風險不低,事後要帶著整個堂口離開漢東去海東發展,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都回不來,不過上面也說了,扶持力度會跟九龍會一樣。”鄭九龍面露為難之色,葉洛雖然答應他會保證下面人的安全,但這種事誰又能保證百分百不出意外。
聽到如此優厚的待遇,眾人皆是眼前一亮,要知道九龍會這些年拿到的資源和官方背書他們可都看在眼裡,同等力度的扶持無論在哪都是平地起高樓。
不過轉念一想,眾人又紛紛打起了退堂鼓,九龍集團發展迅猛,他們這些堂主本就不愁吃喝,現在讓他們遠走他鄉去外地發展,人生地不熟萬一陰溝裡翻船那就得不償失了。
就在眾人猶豫之際,一個拄著柺杖半瘸不瘸的中年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九哥,我去。”
“榮彪你不要胡鬧,我知道你是為了我,但你這個腿腳不好走的。”鄭九龍看到來人是趙榮彪頓時急了,對方這條腿就是當年替他擋刀斷的筋,他發過誓要養人家一輩子,現在遇到這種棘手的任務,他把人家派出去豈不是成了忘恩負義。
“九哥,其實我不光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自己。”趙榮彪搖了搖頭,目光在一眾兄弟身上掃過,眼眶有些泛紅:“這些老兄弟知道我是什麼人,他們不會說什麼,但是會里新來的那些年輕人,看到我這個做堂主的是個跛子,他們打心眼裡不服,這幾年我跟在您身邊也享夠福了,我想趁著還能動,再出去闖一闖。”
鄭九龍快步上前,雙手攥住趙榮彪的肩膀,痛心疾首的說道:“榮彪,聽九哥的話,咱不走,你告訴九哥,是誰在背後嚼舌根!我這就去拔了他的舌頭!”
“九哥!你就讓我去吧!算我求你了!”
“榮彪...”
半小時後,京州惠龍集團總部。
一輛已經落灰的賓士大G停在公司門前,幾臺賓士S和十幾臺商務車緊隨其後。
“咳咳咳!”
趙瑞龍從車上下來,猛地關上車門,頓時激起一陣灰塵,嗆得他連連咳嗽。
“龍少你沒事吧?”鄭九龍從賓士S上下來,一路小跑上前。
趙瑞龍尷尬的扇了扇灰:“沒事,太久沒開了,車都踏馬落灰了。”
鄭九龍直接將責任攬到身上,獻媚道:“這車一直停在省委家屬樓,九龍實在是照顧不到,回頭我讓人再買一臺新的給您送去,這臺找個好點的地方精洗一下。”
“心意我領了,不過還是不要破費了,過陣子幫我找個車商回收了,錢直接捐給慈善機構就行。”趙瑞龍擺了擺手,換做以前聽到鄭九龍這番話他會很高興,但現在他愈發覺得曾經的自己不是個東西。
鄭九龍遲疑道:“龍少,這車賣了您開什麼啊?”
趙瑞龍滿不在乎:“幫我弄個一兩萬的小破車,能開就行。”
鄭九龍勸說道:“那怎麼行呢!那不符合您的身份啊!”
“身份?我有什麼身份?一個濫用權力揮金如土的傻逼官二代?那是以前,現在爺們從良了。”說到這,趙瑞龍語氣頓了頓,拍著鄭九龍肩膀說道:“九哥,今天這事結束,咱們就此散夥,你跟了我不少年,我也不能讓你吃虧,一會看上什麼,是要錢還是要股份,你全拿走,就當是我對你的補償,但是作為過來人,我勸你一句,以後別再搞這些有的沒的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要走正道,多行善。”
“額...龍少,我...”鄭九龍一臉懵逼,要不是提前打電話跟葉洛確認過,他都懷疑眼前的趙瑞龍被人給替了。
“行了,咱們上去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