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這就對了嘛~你比鄭九龍聰明,他就是條忠犬,跟他混能有什麼前途,讓他們全都閉嘴,以後漢東就是咱哥倆的天下。”杜伯仲摟著趙榮彪肩膀開懷大笑,嘴上說的天花亂墜,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趁機帶著資產轉移。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趙瑞龍心中一陣酸楚:“我待你不薄,為什麼要背叛我?”
杜伯仲眼神冰冷:“呵,你待我不薄?你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怎麼答應我的?你說等到你二姐退股,就會把50%的股份轉給我,那次我跟你提完,你是怎麼做的?一巴掌甩在我臉上,還說我是狗東西,給我的我能收,沒說給我的我不能要,你知道我當時笑的有多疼嗎?”
趙瑞龍嘆了口氣:“那件事是我的錯,我可以補償你,但你不能一錯再錯了...”
“不不不~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的補償,因為這些錢本來就是我的!是你欠我的!”杜伯仲越說越激動,他最恨的就是趙瑞龍這種生而有之的人,他拼盡全力從村子裡爬出來,一步一步改變命運,到頭來發現自己依舊只是人家的一條狗,讓他怎麼能甘心。
看著眼前面目猙獰的杜伯仲,趙瑞龍反倒有了一種釋然之感。
“呵...是我高看你了,你這個垃圾。”
“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我這就送你上路!”杜伯仲從一旁馬仔手中奪過開山刀,作勢就要朝趙瑞龍劈去。
眾人全都沒反應過來,就連距離最近的趙榮彪都懵了,完全沒想到杜伯仲會自己動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門外一名馬仔慌里慌張的衝了進來,吸引了杜伯仲的注意。
“不好了!樓下來了一大批警察!兄弟們要頂不住了!”
趙榮彪眼疾手快,趁著杜伯仲愣神的功夫,立刻奪下開山刀,故作焦急的勸說道:“估計是哪個員工報了警,杜總,咱們先撤吧,被條子逮到不好解釋。”
杜伯仲眼神陰毒:“他們不能活著,否則咱們都得玩完。”
“您放心,我的人會解決好一切,保證讓他們閉嘴。”趙榮彪忙不迭的點頭,說完敷衍的點了幾個馬仔,便快步朝外走去:“你們幾個留下,搞定他們,其他人跟我一起護送杜總離開。”
“是!”
人群離去,房間內瞬間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九個馬仔拿砍刀架著趙瑞龍等人的脖子。
他們都是九龍會的人,自然認識鄭九龍和另外七名堂主,因此遲遲下不去手,但架刀趙瑞龍那位可就不一樣了,主打一個忠勇無雙,抬手就要了結了對方。
“砰!!!”
“啊啊啊!”
槍聲伴隨著慘叫聲響起,馬仔手腕濺血,開山刀墜地。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葉洛穿著一身黑色皮大衣,手持雙槍走進了辦公室。
“這種傻逼在哪招來的?”
“額...”
“姐夫!你總算來了!嚇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