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怕這祖宗哭呀!
要是哭了,誰來來哄。
此時的’青衣幫‘裡幫主劉衣柱被屏風後的神秘人訓斥著:“你派去的人是怎麼回事,去那麼多的人沒有搞定那孤兒寡母,一群廢物。”
劉衣柱一聽屏風後面的人怒了趕忙說道:“確實是我疏忽了,當時派王彪去那曉得遇上了一個貨真價實的軍官,王彪回來報告說是徐鎮源以前的警衛曹志。”
“警衛……”屏風後面的人有些驚詫。“我們太慢了,難道軍方的人出手了?”
“真有這個可能,還有先生我們這次栽了。”劉衣柱忍了好久才說出這個訊息。
“說清楚。”三個字猶如三把帶著寒光的利劍從屏風後面射出,劉衣柱渾身直打寒顫。
“三叔的手下連損二員干將,一人在得到王彪失敗後就在離火車站不遠的地方強行攔下汽車,那知車上一個愣頭青三拳兩腳就把去的十幾個 人全乾翻,等到了火車站又是他幹翻了那裡的人。”
“還有這等事,那人的底子查了沒有?和護送的軍人是不是同一夥人,”劉衣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屏風後的聲音打斷。
“沒有,時間太短了,根據王彪 的報告來看他們不是一路人,派出去打聽的人回來講他是從巴縣上的汽車,但此人手段狠辣,且殘忍。他不和你廢話、講究的是瞬間讓你失去戰鬥力,絕不拖泥帶水。從這二處打鬥來看就有一個共同點,他不要你的命,而是讓你一輩子生活都不能自理。”
“你們派去的都是死人嗎,不會用槍廢了他。”屏風後的人還沒等劉衣柱講完大聲的呵斥。
“槍,在他面前猶如一根廢柴,等你還沒開呢就到了他手裡,瞬間給你分解成零件。”劉衣柱說低了頭看了屏風後一眼。
“好吧,我知道了,你還是派人盯著他們的動向”說完就快步走了……
聽到腳步遠去的聲音,劉衣柱渾身無力的蹲在了地上,冷汗早已浸溼全身的衣服,嘴裡喃喃自語“走了,終於走了……”
肖灡想到了萬州【軍代處】老將軍說了有啥事可以去找軍代處的嶽國中呀!他原來是徐鎮源的副手,那他肯定知道徐楠的事,先去弄清楚再說。
“但是現在天色也不早了。”肖灡望了望天暗道。
“這都快晌午了,徐楠一直穿這身有點不合適,曹志你帶她去買一身衣服,我要去買一張明天去萬州的車票。”
“你去買車票,我去給徐楠買衣服?”曹志雙目圓瞪看著肖灡。
“是呀,這大白天的,他們再大的膽子也不可能在大街上搞事……”
肖灡的話還沒說完曹志就打斷了他:“我是怕那些人嗎?是……”說著就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伸到肖灡的面前。
“你,這是……”肖灡有些不解。
“衣服是你撕的吧,徐楠的也是你叫她扔的吧?”肖灡有點迷糊了問道:“是呀,那不想矇混過關嗎!咋吶?”
“咋,拿錢,拿布票,我就一當兵的那有錢,不過是賠償的啊。”
看著曹志那認真勁肖灡笑著掏出二十塊錢和三張五尺的紅太陽布票放到曹志的手上。
“這,這是不是有點多。”曹志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徐楠在旁邊紅著臉小聲說道“我有錢,就不用了。”說著就從貼身衣服裡掏出一個用藍色手絹包裹的幾張一毛,二毛五毛的零錢。
肖灡趕忙攔住徐楠笑著說道“放起來,我該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