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屋裡的燈亮了起來,南門和北門口走出幾人,為首的是張挺安,臉黑得猶如鍋底,雙手背後沉聲說:“你們深夜到訪可以說一聲,何須要這用樣的方式呢?”
“我也不想這樣,可你們不地道呀!何故要綁我們的人,今晚你們只要交出楊武他們,我就離開……”
還沒等肖灡的話說完,張挺安就哈哈大笑了起來:“走?你是以為是你家的後院嗎?說走就走說來就來,你也太不把這裡當回事了。”
“是嗎,我要說你留不住我呢?”
看著肖灡那豪氣干雲的氣勢,張挺安接過肖灡的話:“我知道你很強,但你可以試試。”
話音剛落就從門窗伸出了數十隻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肖灡好和張幹事。
確實你能快過槍嗎?不能、如果在七步以內那就另當別論,現在是顯然不可能!
“那你想幹啥呢、是要魚死網破嗎?”肖灡還是面不改色的問。
“很簡單,你乖乖的投降何許我能饒你一命,給你說過要你走得遠遠的,不要蹚這趟渾水但你就是不聽,知道嗎,是你的自負害了你。”張挺安一副惋惜的表示。
“我說不……呢。”
“呢”字還未出口就聽張挺安大叫一聲:“開火。”
剎那間十幾條火力衝著肖灡二人襲來……
槍聲未起之時肖灡再次抓起椅子砸向屋子裡的燈,子彈橫飛之時屋裡一片漆黑。只有子彈飛出槍膛撞針撞向底火的紅藍色的光。
“唉喲……”東、西兩邊傳來了痛苦的呻吟。
槍聲剛過就是手電的光照進了屋子。肖灡剛抬頭找張幹事,一束亮光照在肖灡的身上,就在同時槍聲響起,子彈直襲而來,還沒等子彈出膛、張幹事就一個飛撲來到肖灡的身上……
隨著噗的一聲,血噴紅了肖灡的身體。
也就在同時 ,肖灡雙腳在地上一蹬,仰面倒地如一發出膛的炮彈衝向了南門,從南門飛了出去……
外面一聲聲慘叫聲此起彼伏,很快就歸於了平靜。血染紅了幾個廂房,到處是殘肢斷臂猶如人間煉獄……
肖灡猶如一個血人站在東門一掌打碎了門藉著屋外的殘月透進的光,飛奔張幹事的身邊,一把抱起用手堵住他背上還在汩汩流出的血……
“不要管我,你快走。我……斷……後”張幹事還在努力的說,聲音越來越弱。
血從肖灡的指縫中流出……
“好冷,冷……”
聽到張幹事說冷,肖灡這才想起他可以用他的寒光之氣封住傷口,不然他的血流乾之時就是 他犧牲之時。
肖灡抽出堵在傷口上的手一掌拍出,一股寒徹肌膚的氣在張幹事的傷口上如霜一樣凝固了傷口。
“你不要睡,我就送你去醫院。”肖灡說完就抱起張幹事就向醫院跑去,出門時肖灡看了一眼劉府心裡暗道一聲:“等著,我會讓你付出比今天還要慘十倍的代價……”
在肖灡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後,劉府的燈亮了,到處都是血,還有痛苦的呻吟聲,自己人對自己人開槍傷的早已涼透,殘肢斷臂就是肖灡的傑作。
劉衣柱被一股血腥味直衝鼻腔,嘴裡哇的一口吐出了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