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愧疚之情肖灡來到面前說:“要不是你,我就廢了。”
“不這樣說,反之是我你不一樣會義無反顧的擋下飛向我的子彈嗎?”張幹事輕笑一聲回道。
“首長你咋來了,是我沒完成好任務,對不起。”看到嶽國東後張幹事有些愧疚的說。
“你很優秀了,你的行動就證明了你無愧軍人的稱謂。”嶽國東用肯定的語氣說。
二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就被護士趕了出來,理由是病人需要休息……
來到外面後嶽國東就張幹事的傷說:“他現在沒啥大事,去徵求一下醫生的意見,不行就回萬州去治療,還有我去派出所一下,我怕走後他們找你的麻煩。”
“那好吧,這裡我看著就行。”肖灡一想又道,”忘了,有你的戰士在呢!”
在第三天嶽國東就帶著張幹事走了。
可在這三天裡青衣幫內部是人人自危。
就在肖灡抱著張幹事去醫院後,劉衣柱帶著一眾幫裡小弟迅速打掃了‘劉府’。
天快亮的時候就接到二當家的指示,放棄劉府搬到他找的房子裡。這房子離市區更遠,房子是罐頭廠原先放廢棄東西的地方,是以劉衣柱的名義租的。
接連兩處的據點被毀,人員減員太多,二當家古陽大為惱火,把劉衣柱罵了個狗血淋頭。劉衣柱用了一天多的時間才把住的屋子拾掇好,這次劉府的事鬧得過大,幾乎所有幫裡的頭頭腦腦全都聚在這裡了。有了劉府的教訓,這次他們準備的更充分。
第三天晚上古陽要劉衣柱召集幫裡十餘人開會,晚飯過後所有的人都倒齊了,遲遲不見二當家古陽現身,當時就有人不幹了:“我說劉幫主,那個二當家啥時來?,這麼多年都沒見過他,他今天真要來嗎?”
“就是,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那個二當家?”另一個大漢懷疑道。此人在市裡開了一家拳館,主要是招募一些打手,平時就是幫著’青衣幫‘幹一些上不了檯面的事。長的是肥頭大耳,短髮長鬚還眼大,外面的人都叫他,黑熊。其實他姓鐵,可都叫他黑熊,久了都就忘了他叫啥了。
“你怕不是這麼多年是在自導自演、杜撰出來的’二當家的吧?”一個教書先生模樣的男子問。
劉衣柱黑著一張老臉,皮笑肉不笑的說:“我勸你們謹言慎行,不要妄自菲薄妄自己的當家人!”
三叔那乾瘦的身子在這群人中是那麼不合適宜,不緊不慢的說:“好言難勸多話的鬼。”
“你他媽的陰陽怪氣的、說啥呢?別他媽一天給我擺三叔的譜,老子不怕你!”那個想先生的男子說完就要衝過來。
“夠了,一群廢物、還在這裡狗咬狗。”聲音從門外傳來。隨著話音一落門開了,一個戴著面具留著大背頭,黑色的中山裝剛好藏下了那微微發胖的身體,走了進來。
藏在面具裡的眼睛發出了死一樣的目光,站在一群人的中間,身上是散發出死亡的氣息。
“別裝神秘,你不敢見人嗎?”黑熊第一個發難道。
“死找“。話音剛落二當家就閃身上前一拳轟出,直逼黑熊的胸口。
“來的好”。黑熊大叫一聲不躲不避揮拳對轟。
‘砰’,——呀,一聲慘叫黑熊仰面倒地飛出五米遠倒地不起。
屋子裡死一樣的沉寂……
“還有誰來可以試試。”二當家面若寒霜一字一句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