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一走了過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大英雄肖灡,聽說在青州教堂厲害無比,那些蠻夷在你面
前都是不夠你看的。”語氣中那尖酸諷刻薄的諷刺,在空曠的山裡飄出了好遠好遠……
肖灡心裡一驚,他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但轉念一想,當晚青衣幫那麼多的人,有人說出去也正常。
想到這裡,肖灡一副玩世不恭的口吻:“咋啦,不允許我在外冒個泡。說說大話!你誰呀?”
“我,我是……”
謝一剛要說出來,突然反應過來,不該說他是誰。
“我管你是誰,你們把徐鎮源呢?不是要換嗎?總得要我見見人吧!”
一聽肖灡要見徐鎮源,剛才那些人又開始緊張了,齊刷刷的端起了槍對準了肖灡。
“哈——哈——哈哈”肖灡一陣大笑後。指著那些拿槍的人:“你們他媽的都是些慫包,
拿著那逼玩意兒壯膽呀!還他媽的學人家綁架!”
拿槍的幾個傢伙,你瞅瞅我,我看看他,眼裡表情複雜。
特別是那個土行孫,都要哭了:“我們這麼多的人,用唾沫也能給他淹死個球,還他孃的用這玩意?”
說完就提著槍站在一邊看起來了熱鬧。
其他幾人也沒有剛開始那麼認真了,都看著謝一。
肖灡見狀心裡就有了底,眼前的這個大漢就是他們的頭。一會兒要是動手就先拿他開刀,雖然他個高體壯的,一擊成功還是不成問題。
“人嗎,就在這裡,那要看你把圖紙帶來沒有?”謝一看了一眼肖,有些不屑的說。
肖灡一聽有些喜出望外,表情還是一副波瀾不驚:“圖紙我是不可能帶在身上,我只要見到人,才能說出圖紙的下落。不然,你們他媽的陰我咋辦!”
肖灡的話也合情合理,也沒引起謝一這些人的懷疑。
謝一向身後擺了擺手:“去倆人把那個死硬分子帶來”。
就在不遠處,一個人應聲而去……
肖灡大腦此時一片空白,好在只是那麼一瞬而逝。
徐鎮源真的就在山上嗎?這樣看來他們是覺得此時的徐鎮源,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好似張飛抓到嚴顏將,是殺不敢殺放不敢放。
“肖英雄,人我去給你帶了,圖紙你該說了吧?”謝一懶洋洋的說。像是一隻碩大的大猩猩,
那聲音粗獷帶著奸佞,讓人聽了極為不適。
“來了,徐鎮源給你帶來了”。有人看著肖灡的身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