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永和離去的背影,肖灡回頭還想問男人姓氏名誰!
“他要痛暈厥了,咋辦?”程東看男人大汗淋漓咬著牙硬撐著,快要倒下去著急的叫道。
肖灡看了一眼:“你找個地方讓他平躺著,動作幅度不要太大了,那是他站久了增加了他的腿部負荷,一會兒就緩解了!”
程東半信半疑的看了肖灡一眼,還是照著他的話去做了。
不大一會兒,張永和跑著回來:“都辦妥了,說張幹事一會兒來!”
肖灡點了點頭,來到河邊看著緩緩流淌的河水,思緒萬千……
“為什麼不趁熱打鐵問個明白呢?”張永和站在一旁問。
過了好久肖灡才收回目光意味深長的說:“你用火直接對著水烤,能燒開它嗎?”
“這,這我還真不知道,沒試過”。張永和有些猝不及防,沒想到肖灡會問這樣的問題!
“所以呀,著急了會適得其反,現在逼他只是加劇了他的死亡,其他什麼也收穫不了”說完
肖灡再也沒有說話,想著眼下有太多的事要重新梳理,還要怎麼去給張永和解釋今天發生的事。
接下來怎麼去善後,也成了棘手的問題!
一陣汽車的轟鳴聲由遠而近,幾聲“嘀,嘀——嘀”過後,就是‘吱,吱’剎車聲響起,吉普車在肖灡的不遠處鄒然停下。
張幹事推開了車門,還沒下車就笑著問:“兄弟這才走一天不到,你就想我了?”
說著張幹事就瀟灑的下了車,看見了不遠處躺在地上的三人:”媽呀!你又在幹啥了,地上的那些傢伙還在喘氣嗎?”
“沒有了,還有一個在踹,就是喊你來把它弄回醫院去,不過要秘密的不能讓人發現了。這些人又是金錢幫的”。肖灡說完就朝程東招了招手:“你把他扶上車吧”。
張幹事一臉的憤怒:“狗日的這些人真他媽的是屬狗的嗎?好靈的鼻子,這麼快就找到你了?”
“你回去叫嶽處報警來把這些人處理了,我得回廠裡,他們既然找到我了,肯定不會輕易放棄我的!”
“你一個人需要幫忙不?”張幹事有些擔憂的看著肖灡問道,說著就上了車準備回去。
肖灡揮了揮手:”把槍帶回去找個人檢測一下,做個數據分析看是哪裡來的?好了就告訴我!”。
“好吧,你也要小心”。說罷張幹事就駕車離開了。
“走吧,我們也回廠裡”。看著遠去的汽車,肖灡提醒道。
剛走到街上,兩輛警車拉著警笛從肖灡的身邊呼嘯而去。
“還真他媽的快!”
肖灡在心裡罵了一句。
“不會找到我們吧”程東有些害怕的小聲嘟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