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部隊一個戰友說的,他看見了”。肖灡更加冷漠的看著馬中山的眼睛道。
希望從他的眼睛裡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可是馬中山根本就沒有迴避灡的目光,反而更加毫無顧忌的看著肖灡。
不過在肖灡說道“看見了”三個字的時候,馬中山露出了一絲不易讓人覺察的表情,那也只是一瞬即逝,猶如白駒過隙。
“好吧,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馬中山的聲音沒有了先前的咄咄逼人了,似乎有一種莫名的傷感。
肖灡一聽要他回去,頭也沒抬轉身就走,剛走到門口;
馬中山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你是當兵回來的?”
肖灡一愣,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沒錯!還有問的嗎?沒有我就走了!”
這一刻空氣彷彿都停止了流動,屋子裡就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幾人的喉嚨,令人窒息的無法呼吸。
“我希望這個訊息只限於我們三人,好嗎?你走吧!”
肖灡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就一聲不吭的走了……
看著肖灡消失的背影,馬中山在沙發上終於挪動了一下身子:“你回去吧,我馬上發通知,你現在就是保衛科的長了”。
張永和還想說什麼,馬中山擺了擺手:“去吧,有什麼訊息第一時間來告訴我。”
說完就又窩進了沙發裡不吱聲了。
肖灡前腳回來,張永和後腳就回來了。
“他沒叫你監視我?”
張永和一聽肖灡的話,怔怔的看著他好半晌:“沒有呀!就是要我有什麼訊息要及時的告訴他。”
肖灡一聽張永和的話,都無語死了。
那言外之意不就是讓你看著我嗎?
“是不是給你升官了”。肖灡突然說道。
“是呀!這沒什麼地方不妥吧?你得告訴我!”張永和有些不安的問。
肖灡一聽來了興致:“快給我說說當他聽到謝一死了的表情”。
“我說不好,他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反正很複雜的表情,我說不上來”。
肖灡一聽張永和的話,簡直就給搞笑了這不就是白問嗎?
不過透過剛才和馬中山的談話來看,他的城府太深了,就是把張永和給賣了,張永和可能還跑著幫馬中山數錢,卻不自知!
接下來的一天就這樣平靜的過去了,張永和知道肖灡根本不可能在這裡幹,也就沒派任何事情給他,這反而讓肖灡有些無所事事,一直熬到了天黑……
這天白天還好點,一到了晚上,風一吹,冷得直打哆嗦。
上夜班的工人都穿上了棉衣,看到站在辦公室外面的肖灡點點頭,心裡有些好奇這年輕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