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不和你爭講一會兒去和警察說吧!”馬中山氣惱的指著肖灡說道。
這時一輛警車烏拉烏拉的駛了進來。
一下車在張永和的帶領下直奔死者而去。
拍照,勘驗現場,做記錄好一陣忙活,一個帶銀鏡的警察才站起身來:“你們廠裡的負責人呢?通知殯儀館把人拉走吧!”
說完又到了保衛科的辦公室好一陣折騰,一個年輕的警察看到地上的門鎖釦時,回過頭看著屋外的人:“誰給我說一下這是怎麼回事?這也不像是撬下來的呀!”
“對,有人在外面把門鎖上了,我就從裡面硬拽開的”.肖灡站在門口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
肖灡的話音剛落,警察和屋外的人就是一陣驚呼:”是你硬生生的從裡邊拉開的門?”
那個門鎖釦子可是鐵做的呀!
肖灡沒再理會他們,心裡想著;這或許就是認知問題吧!
大約一個小時後,警察就起身回去,臨了對著馬中山道:“明天讓當事人來做一個筆錄”。
“好,好,他就是當事人,我一定叫他來”。馬中山指著肖灡點頭哈腰的回道。
看到馬中山那副嘴臉,肖灡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感,轉過了頭沒再看他。
不一會兒,廠裡歸於了它該有的平靜。
肖灡看了眼張永和:“你還回去嗎?”
“我就不回去了,一會兒天就要亮了”張永和不假思索的說。 。
一旁的馬中山看沒人理他,“哼”了一聲氣沖沖的走了。
看著馬中山的背影,張永和輕嘆了一聲:“他似乎對你有很大的敵意!”
肖灡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岔開了話題:“你先看一下那個傢伙進來到底想幹啥?有沒有什麼東西丟了的。”
張永和在屋裡轉了好一陣子,突然一聲驚叫:“奇怪了,他進來翻這些檔案幹啥子,拿去賣廢紙都不值錢!”
“我看不是整整齊齊的嗎?沒有翻動的痕跡呀!”肖灡一聽跳了起來,跑到檔案櫃子前看了一眼,有些疑惑道。
“這不還沒上鎖嗎?我留了個心眼做了記號的,不過他翻的都是我們科裡的檔案,其他的都沒動。這下馬中山那裡我也就好說了,全賴在那個死鬼頭上了”。
看著張永和那有些沾沾自喜的模樣,肖灡覺得有些搞笑。
“我知道了,他來找的是我的檔案,而且這些人就是金錢幫的”。
“你咋知道的?”張永和睜大了眼睛看著肖灡,有些急不可待的想知道結果。
“因為這個殺手曾經在我眼皮底下,用同樣的手法殺過四個人!”
“這是真的嗎?那他們不會把你盯上了吧?”張永和著急的看了一眼肖灡,又看了看門外,生怕那人還在黑暗裡盯著沒有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