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楊柯像個孩子,問這問那的,好不喜歡。
“我也有個妹妹,差不多跟你一樣大的年紀,可是在我的印象中,她從來就沒有像你一樣那樣開懷笑過。”肖灡看著雪花飄在楊柯的身上,眼眶溼潤輕聲的給楊柯說道。
“真的嗎?那是她不開心嗎?”楊柯一臉的茫然,在她的認知裡,開心是少女的天性。
肖灡沒有回到她,因為肖灡知道像楊柯這樣從小就沒有經歷過生活的苦,她哪裡知道世間還有她不理解的疾苦!
楊柯見肖灡沒有說話,上前拉著肖灡的手,蹦蹦跳跳的往前走去。
這時候肖灡發現似乎有一個人,若有若無的跟在身後,心裡在想那可能又是那個於彥斌吧?
想到這裡肖灡側頭問道:“你那個同事今天沒有跟出來?”
楊柯猛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肖灡:“肖大哥你說啥呢?”
“沒啥,我看他人很不錯,你就沒考慮和他談個男女朋友啥的!”
楊柯一聽肖灡這樣說,臉色驟然僵住,呼吸急促久久的才流露出哀怨的神情:“肖大哥你說我們合適那就合適,我聽你的……”。
說到最後,就像蠅蚋在叫一樣,要不是離得近都聽不到了。
肖灡明顯感到了楊柯的手冷得可怕,就像是握住的一塊千年寒冰冷徹心扉……
“你的手咋那麼涼?要不我們回去吧,不要凍感冒了!”肖灡的話剛說完,楊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把肖灡嚇了一跳,扶著楊柯的雙肩:“妹子你是怎麼啦,我……我沒有說啥呀!不要哭了這大街上那麼多的人,報警了我就說不清了!”
楊柯一聽肖灡的話,抬頭一看還真是路人紛紛駐足看著二人,還在一旁指指點點。
這時一個大娘叫道:“喂,小夥子你在欺負你媳婦嗎?這冷的天你不趕緊領回去哄哄,凍壞了還不是你自己花錢給她看醫生呀!”
“沒事大娘,她是沒見過下雪給高興的!”。肖灡機智回答道,趕緊拉著楊柯迅速的向前走去。
那慌張的神情,還逗笑了路邊好幾個大爺大媽!!!
雪越來越大了,能見度低得可怕,說是伸手不見五指也毫不誇張!
“這麼大的雪,我們不去了吧?”肖灡擔心在這樣的惡劣的天氣裡,楊柯受不了於是打起退堂鼓。
楊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倔強的反而拉著肖灡的手堅定的走向前!
她知道這一放手,說必定今生再沒有機會牽著肖灡在這雪中漫步,與其以後遺憾還不如抓住當下,來得真實一些……
來到張偉傑的住處,木柵欄門上上下交叉貼著萬州市公安的封條。
小院裡的積雪恐怕有五六公分了,裡面的門上也貼了封條。
遠處一箇中年大哥看到肖灡站在這裡好半晌了,於是走了過來警惕的看著肖灡:“同志你找這家的主人嗎?他前幾天已經被人殺害了!”
“不我就是好奇看看這柵欄上怎麼貼的封條呢!”肖灡一聽大哥的話,這才想起如果自己繼續在這裡待著的話,一會兒就會有人舉報到派出所,那又說不清了!
“走吧,肖大哥我感覺這地方怪滲人的,陰森得可怕!”楊柯說著抱著肖灡的胳膊,身體抖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