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有點反常呀!”肖灡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過他沒有把自己的擔憂說出來,就不再說話了。
到了晚上,肖灡早早的來到了招待所。一聽是劉政委的客人,服務員熱情的把肖灡帶到了劉政委早就預定的包間。
一進門就看見了曾廳長,還有劉政委已經來了。
和二人打過招呼後,肖灡就找了個面對劉政委的位置坐了下來。
“我還以為肖組長不會來呢?”
劉政委看著剛坐下的肖灡,面無表情的說道。
“您太客氣了,過了今晚我就不是什麼肖組長了!”
肖灡不卑不亢的說了一句,就端起了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
這時候,曹主任也走了進來,貼在劉政委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就退了出去!
“我說劉政委呀,不就是個工作交接嗎?你又何必弄得這樣複雜呢?”
曾廳長有些不悅的問道。
劉政委一愣:“哎,這您就錯怪了我呀,您來雲州一趟不容易,我是借工作的幌子給您踐行呀!”
曾廳長知道劉政委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是低聲冷哼了一聲,就再也沒有說什麼了!
不一會兒,服務員就端上了酒菜,肖灡看了看滿桌的酒菜:“劉政委這麼大的手筆,恐怕不是隻是我們三人吧?”
“哎,要不說肖組長就是聰明呀,的確還有幾人馬上就到了!”
劉政委每一個字都是譏諷。
這時候曹主任帶著兩個裹得很嚴的男子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李公玉和李儒。
肖灡心頭一愣:“這老小子是給自己來了個釜底抽薪呀!”
“來了,快請坐吧。”
劉政委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指了指曹主任身邊的兩個空位,“這兩位是上面派來的同志,專門協助處理吳副局長的案子,順便監督我們的工作交接。李公玉同志和李儒同志,你們也坐,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
肖灡的目光掃過那兩個裹得嚴嚴實實的男子,他們的眼神警惕而冷漠,不像是正常的辦案人員,倒更像是來執行特殊任務的。
李公玉和李儒顯然也是被強行帶過來的,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卻又只能硬著頭皮坐下。
曾廳長端起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劉政委,有話不妨直說,沒必要繞彎子。今天這頓飯,到底是踐行,還是鴻門宴?”
劉政委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曾廳長說笑了,我怎麼敢設鴻門宴呢?只是有些事,當著上面同志的面說清楚,也免得日後有什麼誤會。”
“上面的同志?怕不是叫於彥斌吧?另一位我們也恐怕也見過面喲!都是老熟人了,有什麼不可見人的還把自己包裹的那麼嚴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