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問題時,李儒就打開了話匣子。
我的父親在舊社會是警察局裡的檔案員,解放後他就到了紡織廠裡的保衛科,一直到他死都在那裡。
他為人謙和,還樂於助人就是廠裡的大好人,大夥兒都很喜歡他。
他能去紡織廠這還得從解放雲州那年,他用模仿別人說話說起。
那是一個冬天的晚上,他正在睡夢中就被人從被窩裡叫了起來。
那人是他一個警察局裡的,平時二人的關係那是相當的好,可以說除了沒有睡在一個被窩裡,白天那是形影不離。
“老張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我這裡幹嘛來了?”
“老李呀!這些都是我們的同志,他們今晚上來找你,希望你能幫他們。”
老張的話讓父親很是不解,於是問道:“可是我就一個檔案員你是知道的,我能幫他們什麼忙呀?”
那老張一聽有戲,呵呵一笑:“就是你平常時在我面前模仿人家說話的絕技,一會兒去警察局長家裡,模仿省警務處長尤喜貴的聲音把門騙開就行!”
父親一聽嚇了一跳望著老張:“那樣行嗎?他要是不看門識破了是騙他的怎麼弄?”
就這樣父親在老張等人的一再勸說下,就裝扮成了那個尤喜貴,一路大張旗鼓的來到了警察局長的家門口。
“你們是誰來這裡幹什麼?快滾!”門口的兩個警察一見父親他們幾人,就跑了過來厲聲斥責。
“你他媽的找死,這是警務處的尤喜貴處長,來找局長的你趕緊給我去叫。”老張更是囂張的吼道。
不過老張這一嗓子倒是讓那兩個警察給嚇住了,愣在那裡好半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過另一個警察可是沒有那麼好說話,回到門崗處就給局長打去了電話。
“你們誰是處長,我們局長要你接電話?”
我父親走了過去,抓起電話沉聲說道:“好呀,我尤喜貴來見你還得給我擺上了譜是嗎?”
電話那頭的局長一聽是尤處長,睡意全無,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我……這就出來迎接您!”
“不用了,我自己進來就行!”說著摔下話筒就朝局長的家中走去。
這一操作把門口的兩人給看傻了,只得怔怔的看著幾人走了進去……
一進門老張他們就把局長給控制住了,這時候局長才如夢初醒自己是被眼前的尤喜貴給算計了,於是很是不服氣的吼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說話和他一模一樣?”
父親這才揭下面具,呵呵一笑:“局長我是檔案館裡的老李頭呀!”
這時候的局長才知道被眼前的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給算計了!
老張頭沒有再給局長的機會,就把他綁了帶走了。
一齣局長的家父親就急忙問道:“老張你帶他去哪裡?”
“他呀?我帶他去救我們的同志呀!”老張興奮的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