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肖灡加快了腳步,很快就來到了那個修理鋪的大門前面。
這一次肖灡不想偷偷摸摸的了,而是正大光明的走大門進去!
剛到門口,肖灡就發現剛才那個年輕人,被五花大綁著扔在了地上,不停的翻滾著。
肖灡見狀也來不及多想,一個衝刺就到了那個年輕人身邊,正要蹲下去給他鬆綁,就聽見了一聲冷哼:“還他媽的敢回來救人!”
話音未落,肖灡就感到了兩個冰冷的鋼管狀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腦袋上了。
其實就在他一進門就發現了那兩個傢伙了,因為他們當時在屋裡到處翻找著什麼,不過不得不佩服人家的警惕性之高。
肖灡沒有理會頭上的槍,而是慢條斯理的還在替年輕人鬆綁。
這個舉動終於惹怒了身後的兩人。
其中一個黑夾克男人怒喝著用槍托狠狠砸向肖灡的後背,肖灡卻像是早有預料,鬆綁的手猛地一拉年輕人的胳膊將他往旁邊一拽,自己則藉著轉身的力道側身避開,同時手肘狠狠撞向身後那人的肋骨。
“咔嚓”一聲悶響,那人痛得悶哼出聲,手裡的獵槍瞬間脫手。
另一個傢伙見狀更是火冒三丈,扣動扳機的瞬間肖灡已經滾到腳踏車堆後面,子彈“噗”地打在鐵皮牆上濺起一串火星。
肖灡從車堆裡抄起一根斷裂的鋼管,猛地甩向持槍的男人,鋼管精準砸中他的膝蓋,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
肖灡順勢起身,一把奪過掉在地上的獵槍,槍口反轉指向剩下的那個黑夾克,眼神冷得像冰:“想動我?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被撞斷肋骨的男人捂著胸口,驚恐地看著肖灡手裡的槍,不敢再動。
肖灡快速給年輕人解開剩下的繩子,沉聲說:“站到一邊去等著我一會兒有話問你”。
年輕人感激地點點頭,站到了旁邊不敢說話站那裡等著。
肖灡則拿著獵槍守在門口,警惕地盯著屋裡的兩個傢伙,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說吧,誰派你們來的?你們的冉哥呢?”
二人沒有回答肖灡的問話,而是相互看了一眼後都惡狠狠的盯著肖灡。
那眼裡盡是不甘與憎恨!
肖灡知道他倆是覺得輸得太憋屈,於是把手裡的獵槍往自己的大腿一砸,“啪嗒”一聲獵槍應聲而斷。
肖灡隨手一扔,上前用腳輕輕一勾把另一把獵槍勾入手中,用同樣的方法再次將獵槍弄斷,扔在了地上。
“你倆的骨頭是不是比這獵槍還硬?”
肖灡陰沉著臉,眼角輕挑,發出了冰冷的眸光盯著二人問道。
其中一人的眼裡閃過了一絲不安,嘴角動了動剛要說話,另一個輕咳一聲那人就不再說話了。
肖灡沒有給他機會,走上前去抓住那個咳嗽人的手,給他來了一個分筋錯骨,接著就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聲,看得一旁的另一個傢伙汗毛倒立,不停的抖動著身子。
那個傢伙不停的在地上翻滾著,嘴裡只有不停的哀嚎聲,刺激著那個剛開始想說話的傢伙……
“我說,我全都給你說了,你快不要折磨他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