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陳副主任也不囉嗦,拿起灡辦公桌上的一份關於停止肖灡,在局裡的一切職務的決定宣讀了起來。
接著又提到趙局長可能要去省裡學習的事,還明確了局裡以後的工作由劉政委接手。
說到這裡,吳副局長有些狐疑的看灡肖灡一眼,似乎想問些什麼,可是還是沒有問出口。
“那我的住處是誰下的命令搜查的?還有又是誰授意在半道上給我來了那麼一齣呢?
吳副局長見肖灡都問到了這裡,也是覺得沒有什麼刻意隱瞞了,於是接著說了起來……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到了下午的時候,我才接到灡劉政委的電話,說你的身份可疑,讓去你住的地方搜查一下,我們局裡的人就只是配合,不許直接插手。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的心都提到灡嗓子眼上了,因為去你住的地方他們好像沒有找到一丁點,對你不利的東西。
可是又突然通知我去招待所去,當你出現在招待所的時候,我就預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了!
你說要去二零一,去就知道那是他們設的局了,等我上去才發現劉文武在哪裡,於是我就故意說他是內鬼!”
“不對呀!你那張字條是哪裡來的呀?”
“那張字條還真是年紀騎的那輛三輪車裡找到的,難道你也不知道是誰放在上面的嗎?”
吳副局長聞言更加疑惑了,看著肖灡問道。
肖灡搖了搖頭,心裡也大概明白了這一切都是舒雅的傑作,可是她怎麼知道自己的行動軌跡呢?
要是派人跟蹤自己,自己是不可能發現不了的,想到這裡,肖灡覺得那個舒雅真的是有些可怕!
看吳副局長一臉關切,於是問道:
“您今天在招待所的那番操作,不會給您自己帶來麻煩吧?”
吳副局長擺了擺手:“顧不了那麼多了,先過了眼前這關再說。”
“喔。對了,那個劉文武是何方神聖,你都要聽他的?”
“他呀!據說是陳副主任身邊的,具體是幹什麼的,我也不知道,像這種人的身份我也不好問!”
吳副局長聽肖灡問起那個劉文武,皺著眉頭解釋道。
肖灡聽到這裡,也就沒有再問什麼了,因為他不想把吳副局長拉下水,既然很多的事,他都不知道,那就不告訴他了。
屋子裡一度安靜了下來,肖灡看氣氛有些壓抑,於是起身去給爐子裡添煤。
一看肖灡忙活著,吳副局長站起身來,就要告辭!
臨了還是侷促不安的問了肖灡一句:“你說陳副主任參與灡紡織廠那個案子裡沒有?”
“你怎麼會這樣問呢?沒有證據的話去無端懷疑一個領導,那是大忌呀!”
肖灡說完面無表情的繼續著手裡的動作,其實他的內心早已是波濤洶湧了……
送走吳副局長,肖灡一身的輕鬆,躺在床上思考著苟老爺子的事,讓肖灡又有些煩躁了起來!
為什麼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苟蘭枝沒有打電話告訴自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