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陳副主任你什麼時候來的呀?對不起剛剛去處理王科長的事,沒能去接您,對不起呀!”
這時候,劉政委走了進來,一副笑容可掬的自責道。
身後的吳副局長卻全程沒有笑臉,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不過劉政委還是伸出了手,和陳副主任握過後看了肖灡一眼:“現在很多的證據都指向了他呀!可是他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讓我們也束手無策呀!”
“是呀,我剛剛也和他談了,這個人就是冥頑不靈,油鹽不進,看來我們得拿出更有力的證據才行。”
陳副主任冷哼一聲,目光如炬地盯著肖灡,彷彿要將他看穿。
劉政委微微頷首,走到肖灡面前,語氣嚴肅地說道:“肖灡,我們知道你可能有自己的想法,但事實擺在眼前,你勾結王科長,迫害國家幹部,這是不爭的事實。如果你現在認罪,還能爭取個寬大處理。”
肖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滿是不屑:“劉政委,您這頂帽子扣得可真大。我肖灡行得正坐得端,沒做過的事,絕不會承認。你們要是真有證據,就拿出來,別在這裡空口無憑,喔,對了,我就對你們二位明白了的說了吧,陳副主任就是和我爭舒雅護士長,他故意找的人陷害的我!”
劉政委臉色一沉,轉頭看向陳副主任,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但很快又恢復了嚴肅:“肖灡,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轉移視線。陳副主任一直兢兢業業為革命工作,怎麼會做出這種事。現在是你認罪的關鍵時刻,不要執迷不悟。”
陳副主任也在一旁氣得兩眼通紅,“肖灡,你別妄圖用這種低劣的手段來逃脫罪責,這是不可能的。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的罪行,爭取從輕發落吧。”
只是這個訊息讓吳副局長有些狐疑的,偷偷的看了一眼陳副主任……
弄得陳副主任有些侷促不安起來,臉陰沉得可怕!
好半晌才吐出了幾個字:“嘴硬,那我們就走著瞧。我們會繼續收集證據,讓你心服口服。”說完,便和陳副主任轉身離開了拘留室,
留下吳副局長一人,看著肖灡很久才低聲問道:“這中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趙局長不告而別,紡織廠的案子擱置不前,你現在又不明不白的深陷牢獄,這……”
“看不懂就對了,雲州的水太深,我已經深陷其中都難以自拔,您又何須下來趟這渾水呢?”
肖灡看吳副局長,那厚厚的鏡片下那一雙迷茫的,有些渾濁的眼睛,諱莫如深的說道。
吳副局長眉頭緊鎖,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肖灡,我雖不完全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但我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你放心,我會盡力去查清楚,不會讓你蒙冤。”
肖灡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吳副局長,多謝您。只是這背後勢力龐大,您也要小心。”
吳副局長輕輕拍了拍肖灡的肩膀:“我心裡有數。你先安心待著,我會盡快想辦法。”說完,吳副局長轉身離開拘留室,腳步沉重而堅定。
中午,李公玉終於帶來了好訊息:“門所長已經派人暗中潛入了醫院,相信很快就會有些收穫的!”
就在二人憧憬著,很快就會迎來黎明的時候,舒雅在醫院又出事了……
醫院裡,突然闖入一群身份不明的人,他們直奔舒雅的病房。
此時舒雅正坐在床邊,眼神中透露出疲憊與憂慮。
這群人不由分說,就要將舒雅帶走。
舒雅驚恐地掙扎著,大聲呼喊:“你們是誰?為什麼抓我!”
但無人回應她,她被強行拖出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