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雨也輕輕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關切,“那些想傷害你的人如此狡猾,你之後可要更加小心。”
舒雅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我會的,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也沒有了退路。而且現和你倆合作,才是我唯一的出路,可是這樣不知道會給你們帶來多大的禍事,也救不言而喻!”
“你們有電臺嗎?”
林妙雨毫無徵兆的問了一句。
“沒有,我要那玩意幹啥?”
舒雅沒有絲毫猶豫,回道。
“那你的兩個叔叔呢?”
“他們也不會有!”
舒雅對林妙雨的問題,回答更是斬釘截鐵,還提高了音量!
“那就對了,有一個訊號是從醫院裡發出來的,提到的大小姐,恐怕就是你吧!”
“什麼!醫院?大小姐,我有些不明白了!”
舒雅對林妙雨的話,吃驚的問道。
隨後一愣:“難怪你在醫院裡提到了大‘小姐姐’三個字,那時候我就有些懷疑你是指向的是我,只是我當時不願承認而已!現在想來,我是多麼的幼稚可笑吧!”
“從我破譯的電文來看,你也許是他們利用的棋子而已!”
林妙雨還是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說完見舒雅沒有反駁,於是接著道:“要是你願意,不妨說說你和陳副主任的事吧!你是怎麼成了他的情人……”
“他,他就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的人!”
說到這裡舒雅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出了於陳副主任這兩年來的恩恩怨怨……
那是舒雅來醫院工作不久,陳副主任來住院說起。
舒雅當時就是個小小的護士,陳副主任來住院後,一直是舒雅在照料。
那會兒革委會的權勢在地方上一手遮天,陳副主任仗著自己在革委會的職位,平日裡在醫院裡便是眾星捧月,唯獨舒雅,待他恭敬卻不諂媚,眉宇間總藏著一絲化不開的愁緒——那是對紡織廠裡面黃金的真偽,是半信半疑,也是對前路的迷茫。
陳副主任何等精明,幾句話便套出了舒雅的一些心事。
抓住了舒雅對事態的把控沒有經驗,陳副主任便開始步步為營。
他不再擺著革委會領導的架子,反倒時常和舒雅拉家常,語氣溫和得不像話,還故意提起自己能幫舒雅,也不圖她任何回報!
那時候的舒雅,不過二十出頭,孤身一人在亂世中掙扎,陳副主任的許諾,就像黑暗中唯一的光,讓她失去了防備。她開始主動照料陳副主任的飲食起居,聽他訴說“官場不易”,陪他熬過住院的孤寂,而陳副主任,一邊假意安撫,一邊不斷試探、拿捏,利用舒雅的依賴,一步步突破她的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