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讓我滾出雲州！你是怎麼知道的？喔，對了，你一個好親戚這個事我忘了！“肖灡走到了李虎的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腕，一點點的從門所長的脖子上拿開！
“痛……痛，快把手給我鬆開！”李虎痛的齜牙咧嘴，結巴著說話都不利索，額頭上瞬間沁出一層豆大的冷汗，手臂抖得像是篩糠一樣。
可他嘴裡還硬撐著，含糊不清地放著狠話：“肖灡你敢動我，龔書記不會放過你的！”
肖灡手上力度又加了一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龔寶玉？你說的是他啊，怎麼，他現在還能蹦出來替你撐腰？我倒是想問問你，那天蔣綿青出事的時候，你在哪裡，又做了什麼，你今天自己送上門來，正好省得我們去找你。”
李虎被捏得骨頭都快碎了，哪裡還撐得住，嘴裡的狠話全變了調，只一個勁地喊疼求饒：“我錯了肖同志，我就是喝多了胡說八道，你快鬆手，我骨頭都斷了！”
門所長在一旁抱著胳膊冷眼看著，等到李虎喊得沒了力氣，才開口緩緩說道：“李虎，你今天闖進我辦公室，到底是誰指使你的？不說清楚，今天你別想走出這個門。”
“什麼呀！沒有人指使呀！”李虎幾乎是帶著哭腔。
肖灡見李虎沒有了剛才的囂張，也就慢慢的鬆開了手。
李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埋著頭用左手抱著受傷的右手，渾身不停的顫抖，嘴裡不時的輕聲
呻吟著。
肖灡蹲下身，盯著他佈滿冷汗的臉，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力：“你剛才說龔寶玉不會放過我，看來你這些日子的囂張，全是靠著他給你撐腰？那天蔣綿青的事兒，你到底插了什麼手？”
“什麼蔣綿青，你不要給我扣帽子……”李虎頭埋得更低，喉嚨裡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話。
門所長對著地上的李虎冷聲道：“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們直接把你送到局裡，讓吳副局長來跟你問，或許能正好龔寶玉書記也在局裡，咱們當面跟他對質，看看他是不是敢認下這檔子事。”
這話一齣口，李虎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白得像紙一樣，嘴唇哆嗦著剛要開口，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龔寶玉的聲音隔著半開半合的門口傳了進來：“誰找我？我來了！”
“這他孃的是屬狗的嗎？聞著味就來了？”肖灡一聽，在心裡暗罵道。
不過也就是這一瞬即逝的時間，龔寶玉已經到了門口，或許是看見了李虎那副狼狽相，龔寶玉臉上的橫肉一下子繃了起來，指著門所長和肖灡就喝罵道：“好啊你們，竟然把人打成這樣，還有王法嗎？！”
說著幾步上前想去扶李虎……
肖灡直接伸腿擋住了他的路，站起身後拍了拍手上的灰，淡笑著開口：“龔書記這話可就說反了，是李虎自己踹門闖進來，先動手抓門所長的脖子，我們不過是自保而已，怎麼就成我們打人了？”
龔寶玉一把推開肖灡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圓：“自保？自保能把人打成這樣？我看你們就是故意找茬，針對李虎，實則是針對我！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事沒完，我立刻就給回市委反映，說你們公安徇私枉法，隨意毆打同志！”
李虎見靠山來了，也一下子來了精神，趴在地上哼哼得更大聲了，一個勁地喊著自己半邊身子都麻了，肯定是落下殘疾了。
門所長走到辦公桌旁，慢條斯理地拿起自己的搪瓷缸子抿了一口，才開口不緊不慢地說：“龔書記，說話要講證據，李虎踹門的腳印還在門上放著，脖子上的抓痕我一會就能露出來給你看，到底是誰先動的手，一目瞭然，你要是想反映，隨便去，我們接著。”
龔寶玉噎了一下，隨即把臉一沉，不去扯動手的事，反倒看向肖灡：“肖灡，你怎麼還賴在雲州不走？是不是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裡？”
肖灡嗤笑一聲：“龔書記，我是奉命來查案的，案子沒結，我為什麼要走？倒是你，這麼急著趕我走，是不是心裡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怕我查出來？”
龔寶玉一聽，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接著就是陰沉的可怕！冷冷的看著肖灡：“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在我面前能這樣肆無忌憚！不過你放心，你不過是一個借調來的一個小當兵的，等我把你的所作所為整理好上報，自然會有人來收拾你，你得意不了多久。”
肖灡還沒開口，門所長先一步往前站了一步：“龔書記，肖灡是我們請來查案的同志，現在案子到了關鍵時候，你三番五次阻撓調查，是什麼意思？”
龔寶玉厲聲駁斥：“我阻擾什麼調查了？我看就是你們藉著查案的名義，在這兒打擊異己！今天李虎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你們欺負成這樣，我不可能善罷甘休。都讓開，我先帶李虎去醫院看傷，有什麼事咱們回頭再說！”
說著又要去拽李虎，肖灡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龔寶玉要是把人帶走，回頭指不定把李虎安排到哪裡藏起來，再想開口問出東西可就難了。
肖灡直接伸手按住龔寶玉的肩膀，語氣冷冷的：“人不能帶走，事情沒問清楚，李虎得留在這兒說清楚，他今天為什麼闖上門鬧事，背後是誰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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