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那個龔書記，一到醫院就指定了醫生和護士，你說他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呀！”
看著一本正經的小張，肖灡突然笑了：“秘密大著呢！要是你能打聽出來，讓我們吳副局長推薦你當這個醫院的院長如何？”
“你？哎，我說肖同志你就不要拿我開涮了！”小張的臉一下泛出了殷紅，手攥著衣角，低頭說道。
“好了，逗你的呢！不過從現在起，不要去管龔寶玉的事，就是你看到或者聽到什麼，都不要在他們面前表現得很關注的樣子，知道嗎？反正一句話，就是沒事要遠離他們！”
肖灡的話讓小張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好吧！不過那個曹主任，身體早就沒有什麼大礙了，他為什麼還要住在醫院裡呢？”
看著一臉好奇的小張，肖灡還是很認真的說道：“這個你也不要管了，先前讓你看著些，是搞錯了，以後一定不要管他們的事！”
說完，肖灡對吳副局長說了一聲：“那我們就回去了？”
走到醫院的大門口，在上車的時候，吳副局長開口問道：“你說他們二人真的是勾結在一起了？還有，你是為了小張的安全考量，不讓她參與進來嗎？”
“是呀，我怕他們狗急跳牆。不過，這二人是否有勾結，我可不能憑猜呀！走吧，回局裡再見見蔣綿青！”說完肖灡就去開車了。
見到蔣綿青，肖灡沒有和他打啞謎：“我們幫你找到了你姑父前妻的兒子，要不要見一面？”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蔣綿青面對肖灡的直截了當，顯得很是慌張。
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初，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著肖灡反問到：“其實你不必再我這裡浪費時間，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又何必呢？”
“是嗎？你就不好奇曹主任從那天來過後，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肖灡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的看著蔣綿青，不急不緩的問道。
蔣綿青聽到這裡頭也沒有抬，坐在那條矮板凳上，雙手抓住膝蓋，用力摁著不讓自己的腿抖！
“好咯，我給你機會了，既然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就讓曹主任來和你見個面！對了，你姑姑的匯款沒有了！”肖灡說完站起了身，轉身就要走。
“等等，我求你幫我一忙行嗎？”
看著終於把頭抬起來的蔣綿青，那一雙期待的眼神，肖灡點了點頭。
“你幫我顧問姑姑匯一次款如何？要是超過二十號，她就會知道我出事了……”
“不，她就會知道你和曹主任都出事了，是嗎？”肖灡打斷了蔣綿青的話，幾乎是用了一種不容置喙的口吻道。
這個時候，蔣綿青還是沒有憋住，眼神開始變得飄忽不定，就像是在找某種依靠。
“好，我答應你這個請求，不過我也要離開雲州了，以後就不能幫你了！”肖灡說完再一次轉過了身：“不過我會給她匯過去兩個月的！”
說完肖灡抬腿便走，剛到門口，一個顫抖幾乎手哀求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曹主任就是姑父前妻的兒子！以前我不方便的時候，是他在給姑姑匯款！”
肖灡聽了沒有絲毫喜悅，毫無波瀾的轉身看著蔣綿青：“如果你有話說，我就回到屋裡，沒有的話我就走了！”
“有，……有，你說的對，我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有什麼可以讓我害怕的呢？”蔣綿青說完，就像是卸下了心中千斤萬擔，眼裡有了些許光！
“老齊你進來一下。”肖灡對著門叫了一聲。
看到老齊進來，肖灡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張嶄新的十塊錢，交給了老齊：“你找個同志把錢匯給他姑姑吧！完事了，你就進來做筆錄。”
肖灡說這些的時候，聲音不大，但是很平和，聽不出絲毫波瀾。就像是在做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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