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同一條滑溜的泥鰍,在慾望瀰漫、人群痴狂的盛宴邊緣潛行。
粉紅色的情絲蠱霧越來越濃,吸入鼻中,竟讓我這經過星力淬鍊的身體也產生一絲燥熱,眼前幻象叢生,盡是南宮豔那妖嬈身影的撩人姿態。
我猛咬舌尖,劇痛換來清明,星瞳石在懷中微微發熱,散發清涼氣息護住心脈。
必須儘快!那扇雕刻妖豔桃花的厚重木門已近在咫尺,門口兩名保鏢眼神空洞,顯然也被蠱霧影響,但依舊如同門神般矗立。硬闖是不行的,打草驚蛇,前功盡棄。
正當我焦急尋找機會時,梅姨那熟悉的身影竟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她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幾杯色澤豔麗的“極樂仙釀”,似乎是給門口保鏢的。
她眼神掃過我藏身的陰影角落,嘴角似乎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隨即又恢復那職業性的媚笑。
“兩位辛苦了,豔姐吩咐,讓你們也嚐嚐鮮,提提神。”梅姨聲音甜膩,將酒杯遞了過去。
那兩名保鏢木然接過,一飲而盡。頃刻間,他們眼神中的空洞被狂熱的慾望取代,呼吸粗重,竟開始互相撕扯起對方的衣服,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完全忘記了守衛的職責!
是梅姨!她在酒里加了料?她是幫我?還是……
不容我細想,梅姨經過我身邊時,腳步微頓,一枚冰冷小巧的硬物悄無聲息地滑入我的手中,同時一縷極細微的傳音入我耳中:“鑰匙……只能維持三十息……小心祭壇中心的‘情蠱核心’……救那些孩子……”話音未落,她已若無其事地扭著腰肢走開,融入瘋狂的賓客之中。
手中是一枚桃花形狀的金屬鑰匙!梅姨真的倒戈了?為什麼?此刻已容不得我猶豫,那兩名保鏢已滾倒在地糾纏在一起。我閃電般竄出,用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擰——咔噠!門開了!
我閃身而入,迅速將門掩上,隔絕了外面震耳的音樂與瘋狂的喧囂。門內的世界,與外面的奢靡截然不同!
這是一間更為幽暗的密室,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古老而邪惡的香氣,與蠱霧不同,更接近……血腥與檀香的混合體。密室中央,並非預想中的祭壇,而是一個巨大的、由無數根粉色蠟燭圍成的同心圓。蠟燭燃燒著幽綠色的火焰,火苗跳躍,映照出牆壁上密密麻麻、扭曲詭異的符文。
蠟燭圓心,鋪著一張華麗昂貴的波斯地毯,南宮豔那件大紅色露背長裙隨意丟棄在一旁。而南宮豔本人,正背對著我,跪坐在地毯上!她身上僅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紗衣,根本遮不住那驚心動魄的雪白胴體,光滑的脊背、不堪一握的腰肢、圓潤的豐臀曲線暴露無遺,長髮如瀑散落,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那外面那個南宮豔又是誰?
她正對著的牆壁上,懸掛著一幅巨大的、用鮮血繪製而成的妖異桃花圖騰!圖騰中心,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如同活物般緩緩搏動的暗紅色肉瘤——那就是“情蠱核心”嗎?
無數縷粉紅色的能量正從門外大廳方向匯聚而來,如同百川入海,被那顆肉瘤貪婪地吸收著,其體積似乎也在微微膨脹,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邪惡波動。
南宮豔雙手結著複雜的手印,口中唸唸有詞,聲音低沉而魅惑,彷彿情人的呢喃,卻又帶著一種主宰生命的冰冷。
她的身體隨著咒語微微顫動,紗衣滑落,露出半個渾圓雪白的肩頭,肌膚在燭光下閃爍著玉石般的光澤,這種極致的香豔與極致的邪惡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足以讓任何人理智崩壞的詭異美感。
我能感覺到,隨著能量的匯聚,她的氣息正在穩步提升,變得越來越深不可測。必須打斷她!否則等她完成儀式,所有人都得死!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暴起發難,南宮豔的咒語聲卻戛然而止。
她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只有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濃烈到化不開的佔有慾。
“小老鼠……你終於,鑽到我的籠子裡來了。”她紅唇輕啟,眼波流轉,媚意橫生,“看來梅姨那個賤人,終究還是選擇了背叛……也好,省得我日後清理門戶。”
她慢慢站起身,薄紗根本遮不住曼妙春光,修長玉腿邁動,赤足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地向我走來,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香風。
“你知道嗎?你身上的星辰味道,比這裡所有的廢物加起來,都要誘人得多……”她伸出舌尖,舔過飽滿的紅唇,眼神迷離而貪婪,“乖乖成為我的一部分吧,我會讓你體驗到,什麼才是真正的……極樂。”
強大的魅惑之力如同潮水般湧來,比外面強烈十倍!星瞳石劇烈震動,散發出刺眼藍光,我才勉強穩住心神。
中計了!梅姨的倒戈,或許本就在她的算計之中!這根本就是一個為我準備的殺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