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的恆河流域,梵唱之聲震天動地,彷彿有億萬信徒在同時祈禱,天空中有模糊的、擁有多臂、各持法器的神只虛影顯現。”
“散發出令人迷醉又不安的神性波動,要求恆河兩岸的眾生必須頂禮膜拜,奉獻一切。”
“甚至……連中美洲早已湮滅在熱帶雨林中的瑪雅文明遺蹟之處,也有詭異血腥的赤紅光柱沖天而起。”
“帶著濃烈的、以心臟和鮮血進行活祭的古老野蠻之意,彷彿有羽蛇神庫庫爾坎或雨神查克的意志在甦醒!”
玄誠道長的聲音愈發低沉沙啞,充滿了憤怒與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們……這些自稱為神、或其代言人的存在,開口便是索要最純粹的信仰願力,要求獻上地球孕育了億萬年的最珍貴的靈物資源作為貢品!”
“有些……甚至直接了當地要求進行古老而殘忍的、早已被文明唾棄的……活人血祭!以萬千生靈的血肉與魂魄,取悅所謂的神明,換取他們的‘庇佑’或……‘寬恕’!”
“這還只是目前出現的、幾個有著明確古老傳承、勢力最為強大的神系!”
“更多小型的、來自不同地區神話傳說的降臨者、復甦的古神殘念、或是趁機作亂的妖邪勢力,如同雨後春筍般在全球各地冒頭。”
“他們搶奪靈山福地,劃分勢力範圍,奴役凡人,彼此之間征伐不斷,整個世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我們聯盟派駐在全球各處的觀察點、聯絡站,傳回的資訊觸目驚心!衝突幾乎無處不在!我們的人手……根本不夠用!這三天,各地的損失……極其慘重!”
聽著玄誠道長那帶著悲憤與急迫的敘述,我的心如同墜入了萬丈冰窟,不斷下沉。
果然!最壞的情況正在發生!
冥主那個企圖從外部毀滅一切的迫在眉睫的威脅剛剛被暫時擊退。
地球內部,因靈氣劇變而提前引爆的、更深層次的內憂,便以如此猛烈、如此霸道、如此不容置疑的方式,驟然爆發了!
這些依託古老信仰和地球本源法則復甦的神話勢力,其行事風格,其視億萬生靈為草芥、為資源的赤裸裸的態度。
比之冥主那純粹的毀滅慾望,在某些方面,甚至更加直接,更加令人難以接受!
他們並非要徹底毀滅這個世界,而是要……統治這個世界,將地球上所有的生靈與資源。
都變為他們恢復遠古力量、爭奪宇宙權柄的資糧、棋子與祭品!
“赫爾墨斯……奧林匹斯的神使,他現在人具體在何處?”我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如同岩漿般的怒火,聲音低沉而冰冷地問道。
玄誠道長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平復激盪的氣血,他伸手在身前的光幕上快速操作。
全息投影瞬間切換成一幅詳盡的歐洲地圖,一個刺目的、不斷閃爍的金色光點,精準地定位在了希臘雅典衛城的位置。
“就在那裡!雅典衛城!帕特農神廟的遺址之上!”
“他以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神力,暫時籠罩並改造了那片區域,將那裡化為了屬於他的臨時‘神域’。”
“氣息隔絕,我們的人無法靠近探查具體情況。”
老者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沙啞,指向地圖旁顯示的一個不斷跳動的倒計時。
“他給了我們……不,是給了全球所有現存勢力最後三天的考慮期限。”
“明天……當太陽再次從愛琴海升起之時,便是他給出的最後時刻!”
”!罰神……的正真下降將,稱宣他……者從不有若,時屆“
!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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