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她左右開攻,啪啪啪就是幾個耳光。
嘴裡還罵著:“是非不分的東西,真是臭不要臉!”
陳寡婦她女兒的話,讓江曉花想起了自己的公婆和柳大山。
這些人都是一個德性。
他們永遠沒有錯,錯的總是別人!
她氣啊。
氣得咬牙切齒!
心裡越氣,手裡的力道就越大,而且根本停不下來。
沒辦法。
打陳寡婦她女兒時,她有一種在打公婆和柳大山的快感,別提多爽了。
沒一會兒,陳寡婦她女兒的臉頰,便高高腫起。
而江曉花呢,手腕也打酸了,這才放過對方。
一抬頭,她就見安禾滿臉嫌棄地看著自己。
“呵呵。”
尷尬地笑了笑,她小聲道:“娘,我是聽她罵得太過分了,一時沒忍住。”
安禾:“......”
她看了看陳寡婦女兒的臉,再看看江曉花的手。
好半晌,才說了句:“下次先打完再吐唾沫,平白髒了自己的手!”
吐人家滿臉口水,又往人家臉上呼巴掌,這是什麼操作?
到頭來,口水不全到自己手上了?
“行了,把她捆起來,送官府去!”
眼見天已經要黑了,安禾趕緊拉過地上的藤蔓。
江曉花見狀,乖乖在一旁幫忙。
唐翠花也想過來搭把手。
安禾看了眼她的傷,制止道:“嫂子,你別忙活了,一旁歇著去。”
“嗚嗚......嗚嗚嗚......娘~不許打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