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伕離開,江天山又忍不住追問起來:“娘,您怎麼把自己摔得這般嚴重?瞧你這腳,鞋都穿不上了!”
“這事說來話長......”
安禾並沒有瞞著江天山,畢竟她還得叫江天山去餛飩店幫忙。
於是,便將昨天的遭遇,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江天山聽得緊張,彷彿身臨其境般。
好幾次,他雙手都握成了拳,大有一種隨時要幹仗的勢頭。
直到聽說緊要關頭,江曉花突然出現,救了安禾跟唐翠花,他才稍稍鬆了口氣。
“昨天小妹是回來過,回來看大哥的。
我跟她說大哥搬去縣城的餛飩店住了,她有點失落。在家跟我聊了一個多時辰就走了,也沒留下來吃飯。
我本以為她是要回柳家咧,沒曾想,竟是往縣城去了?
不過也好在她去了縣城,要不然那個時辰,您和翠花伯孃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江天山說著,又問:“對了,那個陳寡婦的女兒最後是怎麼處置的?
她真是個蠢貨!明明都已經瞧見她娘和她哥的下場了,竟還敢來尋仇?
哼,昨天也就是我不在。要是我在,我直接往她頭上開瓢,讓她知道什麼叫頭破血流!”
安禾聽言,不禁感慨:“你和江曉花可真是親兄妹啊!”
“啊?”
江天山一愣:“此話怎講?”
“你以為江曉花是怎麼把我們救下的?”
安禾深深看了江天山一眼,道:“她抱著一塊石頭,把人家的腦袋給砸了,砸得頭破血流。”
“真的?”
江天山瞪大眼睛,旋即仰頭大笑:“哈哈哈,不愧是我江天山的妹子啊!”
安禾見狀,又說:“陳寡婦的女兒已經判了,流放嶺南。她的下場,可比她娘和她哥還要慘。”
“流放?那確實是挺慘的。”
江天山再沒見識,也聽說過流放。
流放可比蹲大獄和判死刑慘多了。
蹲大獄至少有個期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