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行……婚約?”
有些不可置信,譚永明沒忍住又確認一遍,心裡想的卻是:家裡那個小祖宗怕是又要鬧起來了。
陸庭淵毫不遲疑地點頭:“嗯,我時間緊,還挺對不住我媳婦的,只能先簡單擺幾桌,等我下次有假期再回京市給她補辦婚禮。”
譚永明還能說啥?
人家今天就要擺酒了,這是動真格的,且陸家老二的臉上一點兒都沒不願意的意思,他家閨女這是連剃頭擔子一頭熱的機會都沒了啊。
蘇老爺子似笑非笑的目光,讓譚永明更加不好意思再往這個話題上靠,只草草祝福了兩句,西個兜裡摸摸,隨了一張大團結,蘇老爺子的目光才重新溫和了下來。
蘇老爺子笑眯眯地拉過親孫女的手,把大團結塞給她,拍了拍:“瞧你跟個皮猴兒似的,嫁衣我給你放炕上了,去回屋換上吧。”
又招呼著新鮮出爐的孫女婿:“你的衣服,陸家也給送來了,就在我那屋炕上,你也去換上。”
“今天的酒席,我去找隔壁老林家幫忙張羅張羅。”
說著,蘇老爺子己經揹著手走了出去。
陸庭淵沒急著回屋換衣服,見蘇韻在他說話的功夫,己經把兩個揹筐挪去了廚房,他跟了進去幫忙。
蘇韻發現鍋裡有現成的熱水,舀出一部分,留著燙雞拔毛,剩下的切了薑片放紅糖熬煮,很快出鍋,盛了兩碗出來,一碗遞給了陸庭淵。
陸庭淵一看,這不是給女人坐月子喝的東西嗎?他有些抗拒。
蘇韻塞到他手裡:“補血驅寒的,對症,趁熱喝。”
“……好。”
又辣又甜,真的說不上好喝,但一碗下肚立馬額頭見汗,全身的毛孔都感覺被打開了,身體暖烘烘的確實舒坦。
喝完薑湯,陸庭淵麻利地處理起野雞。
這麼多的野雞和野兔,一樣兩三隻就足夠今晚的肉菜供應,剩下的要怎麼處理?
陸庭淵用眼神詢問蘇韻。
蘇韻的腦子裡,己經出現了兔兔和野雞的幾十種吃法,眼淚都快順著嘴角流下來了。
她的空間裡有時間靜止的分割槽,東西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
哪怕是剛剛燒開的熱水,放在裡面幾十年再拿出來,溫度依舊是剛放進去滾開的樣子。
有著這麼一個作弊神器,蘇韻倒是不擔心這些獵物會壞掉。
但,她想了想,這批獵物不能留。
“一起處理了吧,你跟爺爺都要走,到時候給你們做辣子兔丁和野雞蘑菇醬帶走。”
媳婦這麼惦記他,陸庭淵心裡高興,手腳麻利地開始幹活。
隔壁林嬸子帶著三個兒媳婦過來幫忙,見到高大英俊的陸庭淵,驚訝了下,笑得見牙不見眼:“哎喲,蘇大伯可真是好眼光,這孫女婿可真俊吶!”
蘇老爺子樂呵呵地擺擺手:“還是我孫女有福氣,親家會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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