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挺應景的!
蘇韻哪怕有記憶,親身經歷還是頭一回,覺得很新鮮。
家家戶戶都捨不得電費,不肯扯電線的年月,也就大隊部跟上了時代的新風氣,在村裡搞了個大喇叭。
早中晚上工下工的時候放一段嘹亮的軍號,再播放一首革命歌曲,給大家清醒清醒腦子,打打雞血。
一首東方紅結束後,就是大隊長召喚大家上工的大嗓門。
滋滋啦啦的聲音,聽得蘇韻莫名笑了一下。
記憶告訴她,起床號是第一遍“預備鈴”,音樂是第二遍“預備鈴”,大隊長的聲音是“最後通牒”,誰還敢遲到,收拾他沒商量!
畢竟大隊長都親自出面了,還敢頂風作案的,那就是不給大隊長面子啊!
蘇韻吃飽喝足,把軍綠小包往肩膀上一搭,精神飽滿地混入到上工的人群中,到大隊部集合,等待著領勞動工具。
根據分工的不同,分配到個人手裡的勞動工具也不相同。
蘇韻第一天上工,雖然心裡己經有了準備,自己很可能會被分配到知青的隊伍中,跟著一起去拔草。
但她還是想要看一看,她這個變數穿過來後,會不會產生蝴蝶效應,把後續的劇情都吹歪?
事實證明,在她不作為的情況下,第一天上工的劇情,完全是按照原文走的。
大隊長站在眾人最前頭,一眼就看到了她。
無他,她太扎眼了!
就說一群巧克力皮膚中,突然冒出一個白麵饅頭來,任誰不是第一眼就留意到她?
再加上一堆補丁摞補丁的衣服中,突然出現一身嶄新的衣服,哪怕顏色不起眼,那也很突出啊!
大隊長看蘇韻的眼神,就跟看到剛被分配到大隊上的知青,那是一樣一樣的。
就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滴滴模樣,哪怕大隊長吃席的時候對她有所改觀,可18年對她的固定印象都是:西體不勤,五穀不分,好逸惡勞,好吃懶做。
就算她乍然改變,也並不被看好啊!
大隊長條件反射地額角青筋首跳,一指頭就把他給支到知青的隊伍裡去了。
正好有個知青請了探親假,回老家奔喪去了,留出了個空缺。
大隊長想著,讓她先跟那群同樣西體不勤的知青一起幹活,那丫頭要真不是幹活的料,也不至於被打擊得太過嚴重。
要是那丫頭幹活是把好手,那就再重新分配。
總不能讓一群連個滿工分都拿不到手的半殘廢們,拖累了村裡的勞動小能手吧?
做好了兩手準備,自以為是在給蘇韻特殊照顧的大隊長,覺得自己今天也是個公正廉明的好父母官呢!
日常來一段激情演講後,大隊長特意介紹了一下蘇韻軍嫂的身份,明裡暗裡警告著村裡那些個愛扯老婆舌愛找茬的,都給他安分些。
這小祖宗可不是他們能攀扯的!
……:韻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