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揚聲:“我在這兒。”
蘇大隊長聽到蘇韻中氣十足的回應,狠狠鬆了口氣。
雙方匯合,一圈火把湊近,亮如白晝,蘇大隊長看清楚蘇韻的樣子後,瞳孔猛然一縮,急切上前:“虎妞啊,傷哪啦?”
“快,擔架呢?”
蘇韻一臉茫然,拒絕擺到眼前的擔架:“啊?我沒受傷啊?”
蘇大隊長聞言虎目瞪圓:“沒受傷?那這一身血刺呼啦的是怎麼整的?別告訴我是看別人打架崩你一身血啊!”
蘇韻:……
蘇韻被蘇大隊長提醒,這才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
嚯!
好傢伙啊?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救治東北金漸層一家子和回報上了,還真沒注意自己的身上什麼時候沾滿了獸血。
“那個……這還真不是我的血。”
蘇大隊長狐疑地瞪著蘇韻:“不是你的?”
蘇韻真誠地點頭:“我下午進山沒多久,在瀑布那邊遇上了老虎和熊瞎子幹架,就坐在樹上看了會兒熱鬧,熊瞎子沒幹過老虎,那老虎也是個挑嘴的,吃了內臟後就把熊瞎子屍體扔那不管了。”
“我這不就撿了個漏,順著老虎掏出的口子往裡掏,把熊膽給掏出來就趕緊跑回來了。”
“可惜我沒帶柴刀,要不還能剁倆熊爪子的……哎。”
看她那一副思慮不周,吃了大虧的模樣,蘇大隊長嘴角首抽,感覺自己手癢得很,想打孩子!
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小祖宗的膽子居然這麼大,看到熊瞎子跟老虎幹架,為了個熊膽就敢湊上去沾上一身血,這是真踏馬的虎啊!
蘇大隊長難以想象這丫頭得有多幸運,才能帶著這麼濃重的血腥氣,毫髮無損從深山裡跑出來的?
他想發火,但現在還在山上,待久了說不準會把狼群、野豬啥的招惹來,那可就完犢子了。
深吸口氣,一股濃重的血腥氣鑽入鼻腔,蘇大隊長眼神一變,死丫頭身上不僅有熊瞎子的味道,還有濃郁的老虎味兒!
證據擺在眼前,他不得不相信這虎丫頭真的跑到深山裡去看老虎和熊瞎子打架了。
跟來的民兵們都一臉驚奇地打量著蘇韻,說出的話葷素不忌,頗有些陰陽怪氣。
“大妹子牛哇,看見熊瞎子和大蟲幹架,沒嚇尿褲子啊?”
“哎呀我去……這虎娘們沒讓老虎給掏了,可真是祖墳冒青煙啊!”
“你說你做啥大死啊?那深山是你一個小娘們能去的嗎?”
……
蘇大隊長虎目一瞪,不怒自威:“先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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