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團長是個脾氣火爆又護短的。
蘇韻是她的債主,又是王政委一家子的恩人,更是小陸寶貝到心尖尖上的媳婦,他護短護得更加順理成章,理首氣壯!
“師長,首長,你們也看見了,按照小陸打電話回來所說的擺酒日期來算,蘇韻同志在山上採藥的途中遇上小鬼子,正是她懷孕反應最為嚴重的時候。”
王政委看到謝團長眉毛都快著火了的樣子,預感到他接下來的話估計不會好聽,說不定要爆粗口,在首長面前失態,他連忙接過話頭。
“對對,蘇韻同志在那種時候,都能單槍匹馬解決了當地軍區派遣出團長去執行的任務,現在馬上就要到三個月,胎像差不多穩定下來了,蘇韻同志還騎著一隻虎王去追擊單槍匹馬在山上疲於奔命的綁匪,那不是輕而易舉,手拿把掐?”
謝團長被截話,原本臉上還有幾分不悅,可聽到老搭檔的話,又讓他冷靜了幾分,也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想首接破口大罵,丟的可不止是自己的面子,還有老師長的。
他尷尬地摩挲了一下膝蓋,附和著點了點頭:“不錯,就是這個意思。”
王政委瞥了他一眼,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性,他還拉出了自家媳婦的名號加註。
“師長,您也知道,我愛人是婦產科主任,她替蘇韻同志簡單看過,確定過她的懷相很好。”
果然,拉出許娟,這話變得更有份量,也更可信了。
陸庭軒也想起了昨天水缸擋了他的路那事兒,無奈一笑,當成趣事說了出來。
這下別說是師長,就連陸父都一臉驚奇又很感興趣的樣子。
絕大多數的男人總歸都是比女人粗枝大葉不拘小節一些,不會覺得女人懷孕就什麼都不能做了。
尤其是這個年代,很多女人就算是快生了的時候,都還在地裡勞作,男人們都覺得習以為常。
哪怕是城裡的女人也沒那麼嬌氣,挺著個大肚子照樣要上班,下班了伺候一大家子。
時代如此,大家都覺得這是正常的,像王政委這樣才是個例,也是因為自家媳婦的職業特殊,受到了些許的影響。
哪怕是陸父,也不會過度緊張兒媳。
即便他還沒正式見過這位二兒媳,也從她的行事風格看得出她是個心裡有成算的。
不去過多幹擾她的決定,才是對她最好的關懷。
陸庭軒跟陸父一脈相承,想法也基本如此。
也就他媽昨天被嚇得不輕,擔心她的小孫孫出事,嘮叨了許久,還是他看不過眼轉移了她的注意力,才讓弟妹的耳朵少遭了幾個小時的罪。
家屬院,蘇韻其實也在懊惱昨天搬水缸的事情。
她當時沒覺得怎麼樣,真的就是看到大伯哥被水缸攔住了輪椅很不方便,想都沒想,隨手把擋路的水缸給挪了個位置。
真的真的就是下意識的隨手而為。
沒想到這一隨手嚇到了婆婆,咋咋呼呼吸引了張嫂子和許嫂子的注意力,她一轉頭……好傢伙!
這才發現身後還站著傻眼了的謝團長和王政委。
倆人應該是看到她大伯哥被水缸擋住路,想過來幫忙挪輪椅,把人給推出去,結果撞見了她的“壯舉”。
這下可好,她解釋自己天生神力,一個水缸並不重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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