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事兒等那倆狗東西活下來的,咱們再找上門去要債!”
“沒毛病,咱們這麼多家呢,還能討不回這個債了?”
……
一群人商量好了,浩浩蕩蕩的來,三五成群地回去,原地只留蘇大隊長一家人氣得想給他們各五十大板!
蘇韻聽著小黑繪聲繪色的給她講述,停住的筆又繼續“沙沙”動了起來。
“不用擔心,這點兒小事,大隊長還是能夠應付的。”
一個團的刺頭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人物,哪能被幾個刁民給刁難了去?
*
到了與老張約定好的日子,蘇韻再次驅車去了一趟鎮上,照例把加急的稿子又交了一份,順帶著見到了自己真正的警衛員。
“蘇同志你好,我叫秦芳。”
“蘇同志你好,我叫吳寬。”
一男一女兩人,看著都很乾練,見到她也沒露出任何的表情,儼然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這倒是挺難得的,一般像他們倆這麼傲氣的,見了她一身村姑打扮,知道她住在不起眼的村子裡,都會很牴觸留在她身邊才對。
這兩人喜惡都沒表現在臉上,看來受過很嚴格的訓練。
這就更讓她驚奇了,是誰專門又給他們培訓了一回?
她仔細打量起兩人的面相,這一看也確定兩人並沒有問題,但也有一團迷霧遮掩著不讓她看到更多。
打個比方,如果是她隨便從大街上拉過來一個人,不僅僅能夠看得到他的前世今生,還能斷言他的未來,以及從他的面相上看到與他牽扯過深的人,推出對方的一部分命格。
可從這兩個警衛員的臉上,她只能看到他們自己的命格,與他們牽扯過深的人都是一團迷霧,無法進行推測。
一般出現這種情況,要麼是與她牽扯過深,要麼是被拉進了某個狗血小說劇情中,因為她並沒有入局,所以窺探不到那個“域”中的一切。
這就很有意思了。
蘇韻收回目光的時候,沒留意到被她盯視的兩人瞳孔都縮了縮,小幅度緩解著身上的僵硬。
兩人對視一眼,他們要保護的這一位……氣場是不是有點兒太強了些?
剛剛只是盯著他們看而己,就差點兒讓他們喘不過氣。
這真是個文弱的山村孕婦?
假的吧?
他們倆怎麼感覺這位即便挺著個大肚子,也能一人幹掉他們倆呢?
錯覺!
一定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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