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爽也是真的很爽,就是苦了小黑我……哎!”
小黑把外面聽來的傳言,當成了樂子講給蘇韻聽……順帶一個陸庭淵,給小兩口解悶。
只不過它是真的沒想到,原本只是一條線索來著,結果它一網下去,非但沒有想象中的一網打盡,反而是拔出蘿蔔帶出泥,扯個土豆秧子,帶出一串又一串的地蛋。
線索從線連成了片,最後交織成網,讓它把整個軍火走私販子脈絡都給摸清了。
這不就一個據點一個據點的收拾了起來,搞得防城這邊風聲鶴唳,到整個省都瑟瑟發抖人人自危,也不過用了一週不到。
再多的走私販子,都抵不過它成片成片的連根拔起。
黃公安還只是防城這邊它選定的“投遞”目標之一。
類似的傳言在其他地方,也多有流傳。
如此大規模的清算,算得上是打草驚蛇,把藏於枯葉中的秋後螞蚱們都給驚了出來,頗有種狗急跳牆末路狂歡的癲狂。
蘇韻等的就是這一刻!
當天,小兩口往王政委家裡去了一趟,第二天軍區就熱鬧了起來,大家口口相傳,都在談論著晚上有表演可看。
張君蘭和許娟也都來了陸家,找蘇韻說這件事。
“小陸最近的精神頭不錯,我看你最近經常推他出門曬太陽,文工團今晚有表演,聽說排練了新節目,要不你也帶著小陸去湊湊熱鬧解解悶兒?”
蘇韻心想:今天我們倆還真就必須到場,不然接下來的大戲可就唱不成了。
但謝團長和王政委並沒有提前告訴兩位嫂子,她也就沒說,只是笑著應了。
飯後,三家相邀一起向著大禮堂而去。
路上碰上不少人,都或多或少在打量著陸庭淵臉上的紗布,竊竊私語著。
與私下裡相處時不同,在外面的陸庭淵原本就不苟言笑,現在更是面無表情,眼皮子一遮,誰也不理。
配上那一臉的紗布和繃帶,更顯他一身的煞氣不好惹。
很多想當著蘇韻的面說風涼話的人,都把話給嚥了回去,只敢在背後嘟嘟囔囔。
陸庭淵意外於自己現在的耳聰目明。
哪怕天色己經擦黑,他還是能把那些人的細微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更是把那些竊竊私語都盡收耳中。
他既然可以,那媳婦自然也可以。
他向上抬頭,想看一看媳婦的表情,腦子裡琢磨著該怎麼哄媳婦別生氣,那些個嘴上沒把門的老孃們,今天就都得後悔自己長了張破嘴。
可還不等他看到媳婦的臉,頭就被輕柔的力道托住,同時耳邊傳來了媳婦溫熱的氣息。
“不用擔心,我都知道。”
陸庭淵耳朵酥麻,心口也跟著酥麻一片。
知道媳婦沒放心上,他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憋著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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