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有什麼其他的想法,而是他在計算媳婦每天離開了多久,又是相當於外界的什麼時間回到的空間。
如果早回來了,他會高興,說明今天沒遇到麻煩,哪怕是遇到了,解決得也很順利且快速。
如果晚回來了,他就會擔心,說明今天遇到了比較棘手的局面,才會被拖住這麼長的時間。
而今天,媳婦打算出去的時候,以為他睡熟了,他也沒拆穿她。
等人走了後,他並沒睜開眼睛,心裡卻是一沉。
不用看時間,他也能算出此刻外面都還是半夜,媳婦這種時候偷偷出去,必然是有更大的麻煩出現了。
她不想自己擔心,打算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解決掉,再回到他身邊,讓他以為什麼都沒發生。
陸庭淵突然意識到媳婦這般“嬌寵”他,很不對勁。
可惜他卻並沒上帝視角,讓他聯想到自己在醫院裡裝弱怕疼想讓媳婦哄,跟媳婦撒嬌的行為,給自己挖了坑,把自己給埋了。
陸庭淵的情緒,讓蘇韻察覺到他是在裝睡,面上卻一點兒都不慌。
反正等她回去的時候,事情都己經解決了。
在生死麵前,那點兒小情緒可以被延後處理。
一片漆黑的夜裡,她如同鬼魅般竄入山林。
小黑則成了掃雷專家,把那些地雷全都保持著原樣收進了空間,埋在海島軍營標註著雷區的區域。
那一片曾是戰爭遺留的雷場,還沒徹底排雷完畢,成了禁區。
小黑是很合格的空間小管家,自從上次隨地安放山上的動物,惹了主人生氣後,它就長了記性,再沒隨意往空間裡丟過東西。
每一樣被收進空間裡的物資,都會被它妥善安排好。
更別提現在空間裡還有個大活人在,它可不敢想……萬一自己亂扔那些拉著弦兒的地雷,傷到了男主人,主人會不會扒了它的皮?
而且,它往空間裡搬運地雷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主人的意念進入了空間一瞬。
那一下速度太快,它沒發現主人是在看男主人,還以為是不放心它放進去的地雷,還在慶幸自己這次很靠譜來著。
蘇韻只是掃了一眼裝睡的陸庭淵,看他至少表面上很平靜,也就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反獵殺敵人上。
三千人看似很多,可有了前面那麼多次全軍覆沒,所有撒出去的人手都像抓豬一樣被一窩端的先例,這次對方改了策略,再不扎堆在一處,選擇了化整為零。
單兵之間相距不遠,埋伏在狹窄的關隘處,等待著她這隻兔子自投羅網。
而她帶著軍車消失在了大路,讓他們的前哨誤以為她選擇了棄車入林,揹著陸庭淵打算繞過這危險的地方。
……亦或是他們有人接應,被人護送著打算翻過山抵達另一處隘口繞遠路出省。
於是原本潛伏的人手被分成了三批人馬,一批仍舊在原地守株待兔,另外兩批斷定他們步行走不遠,向著他們可能逃走的方向各自投入一批人,展開地毯式的搜尋。
這正是蘇韻要的結果。
分薄了兵力,正適合她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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