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淵第一反應關心的是主人受沒受傷,而不是敵人有沒有被解決掉,讓小黑看他又順眼了幾分。
它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讓陸庭淵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嘶啞著嗓音問道:“傷哪了?嚴重嗎?有沒有包紮處理?”
一連三問,讓小黑一時也有些心虛,頓了頓才伸出小毛爪爪。
【喏,臉上,跑太快被樹枝劃到了。】
陸庭淵:……
陸庭淵低頭,仔細打量了一下媳婦的臉,才在她的眉尾處找到了一個還沒眼睫毛長的粉色劃痕。
要是小黑不說,想來他媳婦這一覺睡醒,這道連油皮都沒刮破的印子,怕是連影子都找不到了。
陸庭淵鬆了口氣的同時,忽然想到洞房的第二天一大早,他上山去打野豬……手上被松樹針刮的白印子。
媳婦當時聽到他說受傷,看到那印子的時候,也是這種心情嗎?
本來覺得小黑戲弄他,想找它算賬的心思,因為這一想法而轉變。
陸庭淵再次看向小黑時,嚴肅了幾分:“把昨晚的事情,仔仔細細跟我說一遍。”
小黑也知道自己的玩笑開過了,作為補償,接下來它倒是沒再戲弄男主人,不誇張也沒省略的把這次夜襲戰況複述了一遍。
陸庭淵越聽眼睛越亮,如果是他,他也許會選擇跟在敵人的隊尾,找機會一個一個抹他們的脖子,但絕不會想到嚇破他們的膽子,以這種方式削弱他們的戰鬥力。
內訌的法子,他也會想得到,也有可能混入其中製造混亂。
但他所能呈現出的最終效果,絕不會像媳婦做的這麼好。
他能想到利用他們疑神疑鬼互不信任來做局,卻絕不會想到讓他們自己聯想到封建迷信的神鬼上去,嚇破他們的膽,讓他們失去理智胡亂攻擊。
這大概就是媳婦所說的,時代與思維的侷限性吧?
陸庭淵有種“又學到了”的醍醐灌頂之感,立馬召來自己的紙筆,“唰唰唰”的記錄了起來。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他要把每次學到的東西,突發的靈感都記錄下來,將來跟媳婦一人做一本回憶錄,老了的時候坐在一起翻看!
……
空間裡歲月靜好,空間外卻是炸了鍋。
屍體搬運的越多,掃尾的隊伍就感覺越滲人。
小李拿出發報機,給謝團長傳訊回去,那邊也是大為震動。
可謝團長和王政委得了信之後,想到的卻不是蘇韻一人解決了那麼多人,而是腦補出了那支特殊部隊這次會來他們這裡的真實目的。
“鄰國敵軍入境,我們竟然一無所知!”
王政委的眼神銳利如刀,嘆了口氣:“ 上頭怕是要有大動作了。”
“防城的天……恐怕要變了啊。”
謝團長聞言,也想到了某種可能,虎目瞪大:“你是說……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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