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捨生忘死地衝鋒在前線,只要他能提住最後一口氣回到媳婦身邊,也能被媳婦從鬼門關搶回來。
他這何止是娶妻娶賢?
他這是抱穩媳婦大腿得永生啊!
陸庭淵突然又變成了大號粘人精,蘇韻感受著他的情緒,無奈而又縱容地任由他各種貼貼。
還別說,習慣真是最可怕的東西。
上輩子要是有人跟她說,她會習慣身邊有個大號粘人精,甭管做什麼都能容忍他粘在自己身邊貼貼,打死她都不可能相信。
真有人敢近身,她怕是一jio就把人送出千里之外了吧?
可現如今,這般打臉的事情,她不僅預設,還覺得挺熨貼的。
感覺到自家男人主動貼過來猛男撒嬌,她還有些招架不住他的纏磨,心軟得一塌糊塗。
好在陸庭淵雖然粘人了些,也只是陪在她身邊,並不礙事,偶爾還會搭把手。
她最近越來越容易疲乏不舒服,脾氣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耐心被壓縮再壓縮,簡首快要變成易燃易爆品。
可對上陸庭淵主動獻殷勤,她就算偶爾會生出想把他趕到一邊去,甚至是無端想要發脾氣的想法,她頂多抬手給陸庭淵一個爆栗。
那些很容易傷感情的話語,她從沒真正說出口過,就算有時候壓不住了,眼神變得很不耐煩,她也只是指使著陸庭淵給她按摩一下,及時吞服一滴藥泉濃縮液緩解不適。
幾次下來,陸庭淵察覺到了蘇韻的不對勁,有些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神情。
“媳婦……哪裡不舒服都要說出來啊,我有時候粗心,可能沒及時發現,有什麼委屈了可別憋著。”
蘇韻擺擺手:“孕晚期,脾氣會變得暴躁,看什麼都不順眼,不關你的事。”
“儘量別招惹我發脾氣就好。”
陸庭淵當成聖旨般記了下來,陪在她身邊的時候,動作變得更加小心翼翼,更加精心地伺候著。
就算說他是把蘇韻當成了祖宗供起來,都覺得禮數不夠周全,照顧得不夠仔細了。
好在有藥泉濃縮液的緩解,和蘇韻自己極強的養氣功夫,每次感覺不對勁兒的時候,她都將那股子莫名其妙的戾氣化解掉了,並沒有把陸庭淵當成出氣筒。
這讓陸庭淵忽然想起以前在部隊的時候,總是聽那些結了婚的戰友們吐槽自家婆娘懷個孕就各種作天作地,看他們橫豎都不順眼的事情。
當初他不理解,只覺得是他們盲婚啞嫁的自己找罪受。
現在才明白,那根本就是壞孩子的不容易。
女人從初期孕吐開始,這小一年的時間裡,過得有多艱難,沒親自陪同過,根本就沒辦法想象。
哪怕是全程陪同下來的,又有幾個丈夫能夠感同身受?
就覺得娶媳婦不就是為了生孩子嗎?
女人生個娃跟母雞下個蛋有什麼區別?
九成九的男人都是這麼無所謂的,反正又不是自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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