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正跟林嬸子說家裡遭賊了,把林嬸子嚇了好大一跳,趕忙叫自家兒子去把蘇大隊長和民兵找來。
“這還得了?”
“咋還沒完沒了的了?”
“這才多長時間吶?咋又遭賊啦?”
這個“又”就很有靈性,讓陸庭淵都沒忍住幽幽盯向了蘇韻。
難道還有什麼事情,是媳婦忘記告訴他的?
轉念又一想,也許不是沒有跟他說,只是說了的話,到了他的耳朵裡就會大變樣,他聽不到真相,也接觸不到天道為她佈設的陷阱吧?
這麼一想,陸庭淵的好心情戛然而止,這下變成了幽幽盯向漆黑的天幕,默默豎了箇中指。
好端端的,漆黑的天幕竟“咔擦”打了個響雷。
蘇韻在一邊撇撇嘴,神來一筆:“無的放矢,無能狂怒。”
這八個字可沒指名道姓,所以陸庭淵聽得真切,沒忍住“撲哧”一笑。
林嬸子那邊離得遠,沒聽清,只以為是小兩口之間正在說什麼,也沒太在意,轉而安慰起蘇韻,擔心她禁不住刺激,動了胎氣。
“虎妞啊,別怕,有嬸子在呢!”
“你要是害怕,嬸子帶著你三個嫂子過去陪陪你?”
“你肚子沒事兒吧?嚇著沒?”
蘇韻衝著隔壁的手電光擺擺手:“嬸子彆著急,我沒事兒,這次我男人在家呢,我男人的戰友也在呢,還能怕一個膽子小的跟兔子似的毛賊?”
林嬸子聞言鬆了口氣:“沒嚇著就好,就好啊。”
“正好嬸子這邊灶坑裡壓著火呢,嬸子給你摔個雞蛋湯壓壓驚,等著啊,馬上就好。”
蘇韻想拒絕,林嬸子卻態度很是堅決,壓根不聽她的,轉身就走。
也就十來分鐘,蘇大隊長那邊帶著人呼啦啦的進了院子的時候,林嬸子那邊兒的雞蛋湯也給做好了。
林嬸子端著湯,三個兒媳有的攙著她,有的給打著手電照著路,送她到了蘇家串門子。
林嬸子也不管大男人們那邊咋忙活,就一心盯著蘇韻,非要見著她把雞蛋湯給喝了,這才鬆了口氣。
“這幫子黑心爛肺的,就是看你家裡人口太單薄,專盯著你家想吃絕戶!”
“遭瘟的癟犢子,連迷香都用上了,咋看著跟那幫子偷狗賊差不離捏?”
林嬸子接過碗,憤恨的瞪著己經被弄醒的毛賊,看了好半晌,也沒認出來是誰?
這人別說是林嬸子沒認出來,就是蘇大隊長和他帶來的民兵們,也都沒認出來。
“這不是俺們村兒的,這人誰啊?”
“奏是,這人誰啊?咋就盯上了虎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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