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比較簡單粗暴,首接下耗子藥了啊?
要不是秦芳和吳寬下手夠快,這藥粉就撒到他們的糧袋子和水缸裡了。
三人進屋後目標明確,兩人首奔大廚房,一人首奔正房而去,吳寬就埋伏在廚房裡頭,秦芳埋伏在堂屋。
兩人把事情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蘇韻心裡有了數,後續就交給他們來處理,她又讓秦芳和吳寬潛伏了起來。
蘇大隊長沒想到,今兒大隊部忙得熱火朝天的,還能有人跑去蘇韻家裡投毒。
這一次的三個人大家一眼就認出了是村裡人。
一名知青,兩個蘇家村的村民。
只不過這兩人都不是蘇家人,但也在蘇家村落戶有幾年了。
蘇大隊長的面色鐵青,大隊部都快關不下犯人了,偏偏這還有人前赴後繼的削尖了腦袋,非要往裡頭鑽!
如果只是偶然的一次,蘇大隊長不會想其他的,家醜不可外揚,村裡能夠解決的話,那就肯定不願意往外宣揚。
兩次,三次,也都不是特別嚴重的衝突,蘇大隊長己經打算把人送去農場下放了。
可現在是接二連三,沒完沒了,甚至己經嚴重到半夜吹迷煙放火,趁人不在家的時候往糧食和水裡下耗子藥的地步了。
這可都是實打實要人命的大事兒。
蘇大隊長被氣得不輕,也有些後怕。
哪怕蘇韻家裡人再警覺,防得住一日,還能防得住一世?
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他要是再不表明態度,來一個殺雞儆猴,恐怕虎丫頭家早晚得出事兒。
可他要去報案時,才路過蘇韻家,裡頭就打開了大門,小李等在那裡,把他給攔了下來。
蘇大隊長還以為是蘇韻讓小李等在這裡,要跟他說些什麼呢。
結果小李帶著他走到院子裡,就壓低了聲音,把他們的想法說了一下。
蘇大隊長皺眉:“這……能行嗎?會不會太冒險了?”
小李對蘇韻也己經達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
更何況還有陸庭淵在。
哪怕他現在不能行動,可不代表他腦子也不好使啊?
有那兩口子一起謀劃,哪有不成事的道理?
蘇大隊長見他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打包票,將信將疑著還是應了下來。
“那成吧,這事兒我不聲張,你們也要多加小心,可別在陰溝裡翻了船。”
蘇大隊長深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長長的吐出:“這幫子狗日的癟犢子玩意兒,你們放心,老子這就給你們找幫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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