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的麻花外酥裡嫩,外面還沾了一層糖霜。
陸庭淵的麻花明顯火候大了,炸出來有點兒像油條,有的地方鼓包明顯,但也說不上有多難吃,只是放糖量都比蘇韻的要少。
蘇韻兩個都嚐了一口,點頭:“我的是街邊小吃慣有的味道,你的這個才是過日子的味道,還是各有千秋,分不出勝負。”
陸庭淵也各自都嚐了一口,覺得媳婦這是故意放了一條河的水給他。
說得好聽是過日子的味道,說得不好聽那就是兩人的麻花如果拿出去賣,他媳婦的麻花能賣光,他的根本賣不出去。
這年頭過日子的味道是啥呀?
那就是沒糟蹋了糧食,做熟了。
至於味道?僅限於能吃,吃不壞人就夠了。
他媳婦這張嘴啊,是不是抹了蜜了?說話可真好聽啊。
第三盤是油煎年火燒,同樣是酥脆的外皮,一口咬下後是軟糯的裡層和香甜的內餡。
兩人做的都是豆沙餡,蘇子餡具有一定的藥用價值,但味道嘛……就跟香菜和蔥花一樣,有人愛的要死,有人卻聞到就反胃。
蘇韻現在這個特殊時期,聞到蘇子的味道就會孕吐,只能先放棄這一口美味了。
而且蘇子有利於下氣滑腸的功效,容易造成孕婦滑胎,也並不適合懷孕的時候貪嘴。
相同的豆沙餡,也是兩人自己炒製出來的,味道上也有差異。
蘇韻的豆沙餡去掉了豆皮,吃起來沒有顆粒感,只留下了綿綿沙沙的味道。
陸庭淵的思想還是同步於這個年代的風格,並沒有費勁的多了那麼一個去皮的步驟,所以炒製出來的豆沙餡有著烙印在時代中的那個口感,香甜的豆沙帶著顆粒感,更有嚼勁一些。
甚至於裡頭還有完整的豆子,比起蘇韻做的,甜味不夠均勻,卻是老一輩更喜歡的懷舊味道。
蘇韻也是從這一方面入手評判,於是兩人依舊是平分秋色的狀態。
最後一盤的蘇子葉,就成了兩人見真章的一環。
蘇韻的蘇子葉比小鬼子的手握壽司更加標準美觀,一個個白白胖胖的糯米糰子包上了豆沙餡,被蘇子葉一兜,就成了橢圓形,白綠相間,整整齊齊排列的時候,跟大閱兵一樣壯觀。
每一個的大小几乎都是一模一樣的,看著就有食慾。
陸庭淵的手也不算笨,但包年火燒還好,包蘇子葉的時候偶爾沾手,偶爾抹油不均勻,偶爾餡料透著皮顯現出了顏色,偶爾大小上沒估量好,包大了一丟丟,就明顯出現了瑕疵。
這也是無法避免的,老爺們再細心也比不上自家媳婦心靈手巧。
但蘇韻堅決不提這一茬,提了要是以後都不幹了呢?那不是都推給她了嗎?
成家成家,家是兩個人的,當然不管什麼都要兩個人來分擔。
只有兩個人共同努力,這個家才會越來越好。
最後一盤的蘇子葉,蘇韻給了陸庭淵很高的評價:“味道不錯,做到了入鍋不沾,裝盤完整,唯一的缺陷在這裡。”
蘇韻指了指大小不一,和露出來的那一點點顏色:“我險勝,願賭服輸,你的訓練量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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