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後,秦芳這邊忽然感覺肚子有種下墜般的疼痛,面色一變就衝去了茅廁。
等她回來時,臉色蒼白一片,眼神也變得空洞。
蘇韻正巧抱著水盆從裡屋出來,見此仔細看了一下她的面色,又聞到了淡淡血腥氣中夾雜的一股臭味,瞭然。
“排出來了?”
簡簡單單的西個字,讓秦芳猛然僵住,心神巨震:“你……都知道?”
蘇韻點頭:“血色不正常,粘稠,血塊很多?”
秦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連連點頭:“我是不是還得了什麼大病?”
蘇韻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是跟你說過嗎?巧克力囊腫,良性的腫瘤,能排出來就沒事兒了。”
“腫瘤”兩個字給了秦芳沉重的一擊,但後面“沒事”兩個字,又讓她重燃希望。
“我這種情況,真的能治好嗎?”
蘇韻勾唇,很是自信:“這不是都排出來了嗎?”
“這種情況會像你平時來例假一樣,需要排毒三天,三天後血色就會正常,痛經的毛病也會消失。”
不等秦芳開口,蘇韻又道:“老話說通則不痛,痛則不通,你這就是自己硬憋出來的毛病,等疏通好了自然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偉人說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身體不舒服怎麼可以硬挺著呢?能憋出這麼大的毛病,你也是夠能忍的了。”
秦芳聞言,有種在被自己的老領導訓斥的感覺,不自覺就低下了頭,紅了眼眶。
可惜,她的老領導再也回不來了。
知道自己不是出了更大的問題,只是在排毒,那陣壓抑的難受煙消雲散,秦芳謝過蘇韻,就想繼續盡責的潛伏起來。
蘇韻:……
“你好好在被窩裡躺著吧,這種關鍵時候再受了寒,你這毛病別想再治好了。”
看來從古至今的病人都是喜歡跟大夫作對的,真正能夠聽醫囑的人少之又少。
蘇韻無奈地搖搖頭,親眼盯著不聽話的秦芳,把人盯得不自在,乖乖鑽進了被窩裡暖著,這才重新回了屋裡,在APP上下單了這個年代友誼商店裡才能買到的姨媽巾,又下單了兩卷紫色手紙,用報紙包著,一併給了秦芳。
秦芳開啟報紙看清楚裡面放的是什麼,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大蝦,心裡卻十分感激蘇韻,竟然為她想得這麼周到。
她原本不想收,這玩意兒她是知道的,只有友誼商店能夠買到,不止很貴,還需要外匯券!
但她現在卻很需要,只有手指折西折的那玩意兒根本兜不住,會弄到被褥褲子上都是,到時候更丟人。
她想給錢,可她身上也沒多少,錢都貼不給揭不開鍋的家裡了,她自己留下的很少。
秦芳糾結好半天,想起蘇韻說過可以從她的津貼裡頭扣,忽然就輕鬆了下來。
在退居二線養傷的那段時間,她己經跟家裡斷的乾乾淨淨,以後都不會再心甘情願被那些虛情假意的親人們吸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