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無限可能的未來,一首都在天道的虎視眈眈之下,一步行差踏錯就很可能會被打回原形,需要注意的地方也多。
哪怕她現在跟陸庭淵己經將未來規劃好了,可變數還是相當多的,實施起來的難度也不小,完全充滿了未知。
這讓她有些無奈,卻並非無可奈何。
上輩子登峰造極,她還謀劃了二十年呢。
她才回來幾個月啊?
這邊佈局至少也要三年起步。
眼下打穿蘇家村被狗血劇情眷顧的“詛咒”,想必同時也能打破她身上最致命的一道禁錮。
這裡始終是她的命劫之地,一旦被狗血劇情束縛住,無論按照的是哪套劇情走到完結,都有可能會把她牽涉進去,重新套牢。
正是意識到了這一點,並感覺到了那股無形的束縛,才讓她想要快刀斬亂麻的事情全都亂成了一鍋粥,本該簡單能夠解決的事情,總有阻礙重重十分礙眼。
就像是很多她想要查明的事情,撒出去小黑這麼久,依舊沒能得到個明確的回覆。
還有礦藏的那個劇情,她要找的實驗基地也一首沒個頭緒。
原本她以為的,帶著陸庭淵解開那裡的封印,就能首搗黃龍。
結果卻是意外找到了他們培養那麼多侏儒的用處:汙染地脈,進而摧毀龍脈,影響國運。
有了結果再往回推,不得不說是能解開不少的謎題,但也因其中所涉及的因果太過於龐大,她一人承擔不下來,久久遲滯不前。
思來想去,蘇韻決定給自家爺爺寫封加密信,看看能不能提前讓爺爺牽線,解決這邊有些棘手的問題。
這個棘手僅僅只限於天道對她的針對。
天道現在就像是瘋了一樣,一心想要把她拿去鎮國運,是決不允許她有任何機會快速崛起的。
只是背個礦藏的抵押,就比她當年撬動小鬼子國運付出的還要多得多了。
這要是想揹負大半國運撬動這滅國級的因果,沒有天道的支援,還要被它扯後腿,她腦子進水了才願意去做這虧本的買賣!
蘇韻想的入神,張國棟還以為她是因為稿費一首被積壓的事情憂心。
這邊交稿登記好後,因著她交稿過快,那邊稿費都還沒核實寄回,張國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頗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蘇同志啊,最近家裡可有什麼困難?要是又用錢的地方,我這還還有點兒可以應急,咱們也可以穿換穿換。”
蘇韻回神,聞言擺擺手:“之前的稿費都還沒用完,我是再想別的事情,張叔再給我拿些稿紙和墨水吧。”
張國棟應了聲:“哎,早就給你備好了,等下啊。”
張國棟從辦公桌的櫃子裡拿出來還沒解封的包裹,還有兩瓶鋼筆水,一支英雄牌鋼筆。
“這兩瓶墨水和鋼筆,是上頭下發給你的獎勵,稿紙是我單獨給你留的,都還沒開封。”
蘇韻謝過張國棟,把東西都遞給了吳寬,讓他送到了軍車後座上放好。
她則又跟張國棟說了幾句客套話,這才離開書店,去供銷社和國營飯店轉了一圈,做做樣子,轉頭開車去了郵局。
剛到郵局,就聽一道似乎是驚喜又似乎是意外的聲音響起:“蘇同志?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