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徐家的來信,除了感謝之外,還寫了他們也郵寄了兩個包裹,一個包裹是感謝他們兩口子的謝禮,一個包裹裡頭是給徐家兄妹倆過冬的棉衣。
蘇韻疑惑自己是不是遺漏了那兩個包裹?
要是對方郵寄寫的不是自己的名字,那還真有可能被忽略了。
可……徐家做事不至於這麼糊塗吧?
郵寄到她這裡來,要是用的陸庭淵或者徐家兄妹的名字,那不是給他們找事兒呢嗎?
也許只是包裹被延誤了,並沒有跟陸家的同時到來吧?
這個蘇韻也說不準,實在不行明天她帶著陸庭淵和徐家兄妹再去郵局一趟看看。
最後一封信說起來還真是讓蘇韻有種好事多磨,非要一波三折的趕腳。
之前她託關係想進哈工大鍍金,讓自己的一身本事看起來合理一些,結果那老校長固執得要命。
現在自己不想去了,打算走陸庭淵的路子迂迴一下也行,結果那位老校長又反悔了。
看著那寫著特殊人才特殊照顧,只要她的成績一首能過關,就允許她跳級的字樣兒,蘇韻那叫一個心情複雜啊!
這還真是……要是老校長一開始就答應,她還真就特別感興趣,一準兒應下了。
現在她都答應了要陪著丈夫去學習,老校長又來了這麼一齣。
這不是鬧呢嗎?
蘇韻一轉頭就看到了拆出了所有東西,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的陸庭淵。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二十來歲的大孩子也一樣!
蘇韻提高了警惕心,但表面卻不動聲色,還很是大方的把手裡的西封信,一股腦都塞進了陸庭淵手裡讓他自己看。
得到了妻子如此信任,陸庭淵心裡美得冒泡泡,可還是繼續他安靜美男子的人設,接過信紙就一副很乖的樣子看了起來。
陸家寄來的兩封信都不出他的預料。
但徐家和哈工大老校長寄來的那兩封,都讓他不由變了臉色。
顯然,他也跟蘇韻想到了一塊去。
萬一真用了他或者徐家兄妹的名字寄過來包裹,還真就容易出事情。
尤其是現在那兩個包裹蘇韻都沒接到。
這事兒為了避免過度猜測,陸庭淵跟蘇韻想的解決方法也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那就是他們一大家子一起坐車去趟郵局,順帶著藉由買東西為由,能做的事情很多,足夠迷惑盯梢的人。
尤其是這邊沒看到他們往回郵寄包裹,但包裹如果還是出現在了京市,必然會讓那邊更加的緊繃,自亂陣腳。
只要那邊一亂,能被抓住的把柄自然也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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