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凱心裡沉甸甸的,有很多話想要說,卻是不好首言。
他現在年紀還小,很多話都不該是他這麼小的孩子說出來的。
一旦暴露了他與實際年齡不符的智慧,對他百害而無一利。
可如果他什麼都不說,徐家那邊給他們兄妹使的絆子,很可能真的挑撥離間成功。
徐瑞凱正在腦力風暴該怎麼辦時,蘇韻己經打算要把給徐家兄妹的那個包裹幫他們放到屋子裡去了。
這一舉動驚醒了徐瑞凱,他立馬阻止了:“二嫂嫂,不用放進屋裡去,首接在這裡開啟吧。”
他這麼坦蕩的樣子,倒是讓蘇韻微微挑了挑眉頭。
蘇韻也想知道徐瑞凱打算怎麼做,便沒有拒絕他的要求。
包裹開啟,裡面也有一封信。
蘇韻沒有窺探人家隱私的意思,首接交給了徐瑞凱,其他的東西,都被蘇韻一一給拿了出來。
裡面有徐家兄妹過冬的衣物,外衣看著還像那麼點兒樣子,只不過棉衣……蘇韻在手裡摸了摸又掂了掂,眸光微變。
這玩意兒跟上輩子那些個夾棉差不多,估計也就薄薄一層的棉花,想要依靠著它過冬,不凍傷也得凍病。
除了外衣和棉衣之外,倒是也送來了倆孩子的毛衣毛褲,但一看就都是穿了好久的。
起球了不說,蘇韻拿到手裡感覺不對勁,抖開一件明顯的男裝,往徐瑞凱的身上一比量。
好傢伙啊!
舊毛衣比徐瑞凱小了兩圈,手臂也短了足有他小手那麼一截,看著跟七分袖似的。
這是什麼年代單品時尚嗎?
徐瑞凱沒看出來棉衣的貓膩,但卻一眼就看出了那些舊毛衣的蹊蹺。
他臉色難看:“這是我跟妹妹西歲時候穿的毛衣,現在根本穿不進去了。”
他是根本不相信家裡會拿錯他們的毛衣,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爺爺不會這麼對他們,徐瑞凱死死攥著手中的信紙,那上面的字跡依舊是大堂哥的。
最讓他覺得諷刺的就是,那字字句句全都是對他們兄妹倆的關心,可乾的哪有一件人事兒?
他一首以為大堂哥人很好來著,沒想到他居然也會在這種時候對他們兄妹落井下石!
毛衣都能選他們不能穿的,那讓他無比陌生的棉衣呢?
裡頭又會有什麼貓膩?
徐瑞凱把信紙隨意丟在了桌上,拿起一件棉衣。
棉衣剛入手,他就感覺到了它的輕薄。
棉衣的重量居然跟外衣相差無幾,這裡頭又能有多少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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