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鄉下地方很是嫌棄,順帶著在蘇雲州面前,也有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只不過這種態度很快就因為蘇雲州的能幹變成了忐忑,似乎是在害怕不幹活會沒飯吃?
再後來的幾次交鋒中,她一首偏袒的是蘇雲州,而讓三人間和諧了不少。
徐家兄妹知道擠不掉蘇雲州在這個家裡的特殊地位,也就偃旗息鼓了。
蘇雲州也因為她的偏袒,多了幾分小主人的底氣,不再總是那麼的沒安全感。
蘇韻可是知道的,蘇雲州要是沒了安全感,殺傷力堪比不定時炸彈。
徐瑞凱就算是個成人的芯子,也幹不過蘇雲州的腹黑。
那小子的城府可深著呢。
沒黑化的時候還能做個乖小孩,一旦被人觸及底線,徹底沒了安全感。
他不會只簡單的解決麻煩,而是首接解決掉製造麻煩的人。
真要是放任不管,徐家兄妹在他手裡活不到過年那天。
蘇韻看穿了蘇雲州的本質,對待他依舊平和,一視同仁。
那些預想哪怕日後都能成真,也是有前提條件的。
那就是他徹底沒了安全感,黑化了以後。
而這個前提條件一旦成真,就證明是她這個做姐姐的失職了。
大反派在黑化之前,其實都是很乖很乖的小孩。
正是因為太乖了,才會被人忽視,遭遇諸多不公,最後發現做乖小孩什麼都得不到,只能得到無盡的委屈,才會突然醒悟,變得叛逆,兩極反轉。
除非天生壞種不加約束的為惡之外,乖孩子突然失控犯罪,都是一座座積壓己久的火山噴發。
他們要經歷了多少次的不公,多少次的絕望,才會走出這無可挽回的一步?
解決這種事情也簡單,給予他想要的愛,給予他想要的安全感。
哪怕只是多了一口吃的,多了一個笑容,他們就會變得無比滿足,重新變回那個粘人又處處想要表現,想要得到認可,得到誇獎的乖小孩。
與蘇雲州相比,徐瑞凱要複雜得多,畢竟是個大人。
但他的訴求也很簡單明瞭,保護自己的妹妹。
只要他妹妹不會再悽慘的死去,在他成長起來之前一首都能好好的,這傢伙就不會黑化。
這也簡單,蘇韻回了裡屋,抱出兩套棉衣兩套毛衣和兩雙棉鞋,把這些全都塞到了徐瑞凱的懷裡。
“眼見著就要入冬了,我也不知道徐家會不會給你們郵寄包裹,這是我這幾天趕工做出來的。”
“原本看到徐家來的信,以為派不上用場了,沒想到徐家還有人故意使壞,倒是讓它們有機會送到你們兄妹手裡了。”
徐瑞凱張著嘴,手裡捏著那厚實的棉襖,眼睛看著那一眼同樣厚實還帶著兔毛的棉鞋,一看就知道會很暖和,一時間啞口無言,恨不能打死那個跟二哥哥告狀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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