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從蘇大隊長那裡得了信兒的蘇韻,這會兒也知道了事情的進展。
“好戲就要開場了。”
蘇韻的目光意味深長。
陸庭淵若有所思:“媳婦,你說蘇大隊長正盯著的任務,會不會跟咱們破的那個大陣有牽連?”
蘇韻也早有了這種感覺。
她把侏儒的實驗資料拿出來,遞給陸庭淵:“我之前就猜想大隊長他們潛伏如此之久執行的任務必然不簡單,何況我還意外得到了這個。”
陸庭淵翻看過那份資料之後,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難看。
蘇韻還在雪上加霜,火上澆油:“而且那種大陣……之前就跟你說過,這事兒小不了就是了。”
陸庭淵的指骨捏得咯吱咯吱響:“等我歸隊後,一定把這些個毒瘤一一拔除!”
媳婦上輩子遭遇過的獻祭,他決不允許再發生第二次!
陸庭淵眼神堅毅。
如果不是還要守著媳婦過生死大關,他早就忍不住了。
哪怕不能暴露自己的傷勢好得這麼快,他只要表示出自己己經能夠拄拐行動,就能主動申請回部隊。
不能外出執行任務,坐個辦公室,操練操練手底下的兵蛋子們,還是沒問題的。
他不主動申請,他的傷假就能休三個月乃至半年。
以他這次立的軍功和重傷瀕死的特殊性,這點兒關照還是會給的。
陸庭淵一想到媳婦上輩子就是被小鬼子背地裡的謀劃算計到不得不獻祭,心臟就一陣揪疼,甚至開始動了潛伏去島國大肆破壞的念頭。
可他還沒忘記自己是一名正規軍人,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任由自己這麼任性。
理智很快把他的思緒拉回,他卻根本沒想到,那些只是他想想的東西,早就己經在他媳婦那裡記在了小本本上。
就等著什麼時候空間再升級,或者再有什麼機緣,吞個狗血劇情的金手指,就能夠實現跨國“旅遊”了。
……
時間匆匆,秦芳非常規的一次小日子體驗,有種自己在坐小月子的錯覺。
好在這種情況在她例假的最後一天恢復了正常。
沒了那些粘膩難聞的血塊,也沒了不正常的血色。
那種她從未體會過的正常,讓她險些喜極而泣!
肚子不疼,量不大也沒少得可憐,小腹沒了墜脹感,身體也沒了乏力厭世的抑鬱不適。
就連胃口也變得好了不少。
一天後,例假終於徹底結束,她感覺自己身輕體健,彷彿回到了來例假之前的活力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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