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老少爺們全都一醉方休,女眷們無奈地相視一笑,各自扶著自家男人回房洗漱休息。
可等到她們都睡著後,大半夜的,陸家的頂樑柱們全都匯聚到了老爺子的書房,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都拼合到了一塊兒。
陸朝興把小棒槌扯了出來,看寶貝似的端詳:“我滴個乖乖,真沒想到這東西真的有用!”
“那天雲芝在醫院也是差點兒受傷,說是感覺到這小東西發燙,像有人扯了她一把,才避開了那一刀!”
陸朝興把自家媳婦那天的事情也給說了一遍。
等他說完,陸老爺子傲嬌地哼哼一聲:“你那訊息可都落後了,老大啊,你來說。”
老二陸朝宏去大西北“閉關”去了,許雯晚來一步,吊著胳膊剛進門,就聽到了老爺子這麼一句,好奇地看向了陸父。
陸父把下午發生的事情講了下。
許雯驚訝地同時,不禁皺眉思索。
“這個催眠……那小丫頭跟誰學的?”
許雯問的不是蘇韻兩口子,而是孫慧忻。
蘇韻的身份己經有所猜測,她會這些陸家人都不覺得奇怪。
蘇老深不可測,他的孫女怎麼可能簡單得了?
倒是孫慧忻,本該是知根知底,被整個大院兒都誇讚的別人家的孩子,半個大院兒都想要的兒媳婦,現如今卻露出了這麼詭異不合常理的一面。
她……還是原來的孫慧忻嗎?
還是說,她被策反了?
孫慧忻的嫌疑被釘死,許雯看向老爺子:“爸,孫慧忻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辦?”
陸老爺子卻是看向了陸父和陸朝興:“你們兩個覺得呢?”
陸父皺眉:“既然知道她有問題,自然不該讓她靠近陸家,明知是毒蛇還要引狼入室,實在不明智。”
陸朝興也皺眉:“如果小蘇沒懷孕,庭淵庭舟不是現在這副樣子,我倒是覺得可以把這條毒蛇放進家裡來,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只圖庭軒和陸家的傳家寶。”
“如果她只是這般眼皮子淺,還真不足為慮。”
“怕就怕……”
陸朝興看向一首不言不語、低頭坐在輪椅上、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陸庭軒,以及陸庭淵兄弟倆。
陸庭軒感覺到了三叔的視線,抬起頭:“我其實也是這個意思,但就算是她圖傳家寶,我也擔心她知道傳家寶在蘇韻手裡,會把矛頭指向她,引狼入室恐怕……”
這話的確沒錯,幾人眼見著要推翻這個想法,再想其他的法子,陸庭淵卻忽然一頓,耳朵動了動,說出了不同的見解。
“孫慧忻有心算計,哪怕咱們見招拆招,也是防不勝防。”
“就像三叔和大哥說的,我媳婦眼見著快生了,精力不濟,未必每一次都能及時防住。”
“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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