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淡淡目光看著崔錦君。
崔錦君又漫不經心的繼續道:“沈夫人從寺廟裡求了一塊平安扣,可惜不是給你求的。”
看著沈肆漸漸變黑的臉,崔錦君心裡頭好受了。
他又繼續刺激道:“沈夫人是給你那好侄兒求的。”
“說起來,你不在這麼久,你夫人好似也不怎麼想你......”
話還沒說完,迎面就一方硯臺扔了過來,要不是崔錦君會功夫,額頭上定然是要有個大包的。
崔朝雲現在本就有些嫌棄他的親近,要是額頭上再有個大包破了相,那是一丁點競爭力都沒有的。
崔錦君將硯臺接在手上,好笑道:“侄子的醋你也吃?”
“他好歹為了你的兒子連前程都不要,要去給你找兒子的,昨天都動身了。”
沈肆冷眼看著崔錦君:“我的兒子,我自己會去找。”
“他那腦子,不一定能找得到。”
崔錦君臉上換成認真的神情道:“那你可真別小瞧了你侄子。”
“這回他在平府做的事情,可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能夠做出來的。”
“再有,他在平府也到處找你,差點就找到你了,你說這是沒腦子?”
“說不定他還比你先找到你兒子,到時候沈夫人只怕要將他當恩人了。”
崔錦君說著這話,眼神不停往沈肆身上看。
沈肆雖說臉上面無表情,但看他手掌內的那隻杯子隱隱有裂痕,他就知道,這一局自己又勝了。
他當然知道沈長齡喜歡季含漪。
老早之前就知道了。
沈長齡之前來找過他,讓他從沈肆這裡探口風,探探與季含漪定親的人到底誰。
應該是當時沈肆沒與沈長齡說,沈長齡知道自己與沈肆情誼深厚,便來找自己探口風。
崔錦君的確是為了幫沈長齡去找沈肆的,可誰知道要娶季姑娘的人是沈肆呢。
沈肆不給沈長齡說,是怕沈長齡搗亂。
崔錦君心裡頭也只能可憐沈長齡時運不濟,要是旁人,他或許還能幫沈長齡想想法子,將他心上人搶回來,但那人是沈肆,他是真沒法子。
後頭也怕遇見沈長齡,就一直躲著沈長齡了,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不過這會兒崔錦君確實也不想將沈肆刺激過頭了,人家還是病人呢,氣出個三長兩短的,自己還要負責。
便又繼續道:“你黑著臉又嚇誰,虧你還在朝堂上立足這麼久,心理承受能力就這麼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