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烏黑髮亮的長髮被燙成飄逸的大波浪垂落在雙肩，杏眸亮晶晶的眼尾上揚，淡色的櫻唇上了妝容，泛著珠光的釉色。
錢曉芬指了指不遠處的三條高定禮服裙，道：
“小月喜歡哪一條？”
“紅色莊重一點，白色顯得乾淨，這條黑色的也很漂亮。”
陳琉月挽著她的胳膊，兩個人正立在那邊挑選。
這時門外傳來了侍應生的聲音。
“陳夫人，吳老夫人已經到了。”
循聲望去，是吳佩華帶著陳軟軟也走了進來。
瞅見親媽錢曉芬，吳佩華懨懨的喊了一聲‘媽’。
一旁的陳軟軟則乖巧的揚起笑容。
“外婆。”
錢曉芬衝著她們點了點，不算冷淡也不算親近。
吳佩華這個時候注意到展示在面前的三套高定禮服，指著那一套白色的長裙。
“軟軟，這一套一看就適合你。”
“我記得你以前有一年生日宴會的禮服也是這個系列的。”
陳軟軟乖巧的依偎在她身邊，聲音嬌嬌軟軟道：
“媽媽你記性真好。”
“我還挺喜歡白色系的禮服的，顯得氣質好。”
吳佩華笑道：“你跳舞的，本來氣質就好！”
母女倆一唱一和的。
全然忘記了這三套禮服是錢曉芬特意挑出來為了給自己親外孫女陳琉月的。
眼見著再不阻攔，陳軟軟就要進去試禮服了。
錢曉芬打斷道：
“佩華，你帶著軟軟去挑別的。”
吳佩華的臉上的表情一怔。
陳軟軟唇角的笑意淡了些。
錢曉芬指了指眼前的三套禮服，道：
“這是三套高定是我專門為小月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