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怎麼放的?是不是動來動去?這針頭都被你動出來了!”她語氣裡帶著一絲著急和責怪。
宴何川一臉懵,但是他又看不見。
情緒穩定的回答:“對不起,我的眼睛失明瞭,可能不小心。能麻煩你幫我重新紮一下嗎?”
“你跟我來走。”
夏琉月拽著他就進了護士站。
護士站這個時候只有一個值班的小護士,看著他們一臉懵。
夏琉月指了指自己,又搖了搖頭,在手機裡打了個字,遞給她看。
“你好,我是個啞巴。我男朋友是個瞎子,他覺得輸液針有點不舒服,你能不能給他重新紮一下了?”
“可以的話麻煩點一點頭,不用發出聲音。”
小護士一臉憐憫的看了她一眼。
真可憐啊,這麼漂亮的姑娘竟然是個啞巴。
還有她男朋友這麼帥,竟然是個瞎子。
果然是天妒紅顏。
小護士點頭,乾脆的給宴何川又重新紮了個針頭。
剛做完,護士站的電話鈴響了,她接了電話,電話那頭是有病人緊急送過來。
她要走,又擔心的看了一眼面前兩個人。
夏琉月笑著衝著她擺擺手,又遞給她看。
“沒事,你先走吧,我們自己可以。”
小護士點了點頭這才放心離去。
宴何川呆呆的坐在護士站附近的椅子邊,夏琉月將點滴掛好,就用剛才的聲線,道:
“你的針頭重新紮好了,等你的家屬來接你,有個病人緊急送來我要下去幫忙。”
宴何川點了點頭。
夏琉月從電梯口那邊繞了一圈又回來了,這次她的聲音變成了爽利的唐茵瑤聲。
“何川!你怎麼樣了?過敏好點了沒?”
她的聲音略顯浮誇。
宴何川扯了扯唇角,想起剛才發生的那一幕,語氣果斷道:“茵瑤,這裡有孟響照顧我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