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又不自主的開始顫抖起來。
這一回,夏琉月環抱住了他。
溫暖的體溫順著薄薄的一層衣衫傳遞,宴何川眉宇間的不安被慢慢撫平。
夏琉月溫聲道:
“還記得嗎?剛剛我打了她兩巴掌。”
“任何人想要欺負我的何川,都要看我同不同意。”
“我會保護你的,這裡很安全。”
宴何川的呼吸急促,心跳過速。
他不清楚是因為這個病症的重度過敏反應,還是因為剛才那幾句話。
心底裡破了個大洞的口子像是被溫暖的棉絮給修補了。
暖融融的。
他緊繃著的身子微微舒展,另一隻手回抱著她的腰。
就像是冬日裡兩隻抱團取暖的小刺蝟。
把最柔軟的腹部位置留給對方,把最堅硬的外殼留給別人。
“月月。”他輕聲呢喃。
“嗯。”夏琉月將頭挨在他的肩膀上,輕聲應著。
宴何川的聲音低沉,緩緩敘述道:
“我父親是個工作狂,從小到大他在家裡的天數不超過三個月。”
“在我六歲那年,母親因為長期憂鬱症,當著我的面跳樓自殺了。”
“七歲那年,他以需要有人照顧我為由,將那個女人帶回了家......”
夏琉月知道,他說的那個女人就是李緹娜。
“她很會偽裝,脾氣溫和,在我父親面前對我很好,全家上下包括傭人都很喜歡她。”
“可父親離開後,她開掉了所有和我母親要好的傭人。”
“那個大房子裡只有我跟她......”
“她說要鍛鍊我的體魄,所以在大冬天給我穿著單衣逼我吃冰淇淋,最後我因為肺炎被送去醫院。”
“當父親打電話過來時,她就說我是故意裝病為了不去上學。”








